1543 相对照的陈述,亦可应用於宣讲的职务上。宣讲的工作须从古代的经文吸取适合基督徒团体今日的需要的灵性滋养。
今日,宣讲的职务主要是在感恩祭庆典首部份结束时,透过紧随传报天主圣言的宣讲部份履行。
1544 在宣讲过程中,不可能对圣经经文作太过仔细的解释;因此,只能解释经文的中心思想,就是在团体或个人的层面上,最能启发信仰和最能激励基督徒生活成长的那个思想。介绍这中心思想就等於,照以上所述,努力把经文现实化和把经文植根於文化当中。要达到这目标,需要好的诠释原则;若缺乏这方面的准备便会回避探入圣经研读的深处,而满足於肤浅的说教形式,或丝亳没有在天主圣言的光照下,谈论当代的问题。
1545 在某些地方,释经学者曾协助出版一些刊物,专为帮助牧民工作者履行他们的责任:即正确地阐释礼仪上的圣经经文,和使之适用於今日的景况。若这种努力能更广泛地运用,则更理想。
1546 宣讲员定要避免一面倒地强调信友应尽的义务。圣经的讯息必须保留其最重要的特色,就是天主无条件地恩赐救恩的好消息。宣讲工作若能帮助信众在一切之上「认识天主的恩赐」(若 4:10),一如圣经所启示的,便是做了一项最有益、最符合圣经精神的工作;由此,信众亦可从一个积极的角度了解由此而生的义务。
1547 圣经牧民工作的目的,是阐扬圣经是天主的圣言和生命之源。首先,这工作推动圣经翻译成每一种语言,并着意推广这些翻译, 围越大越好。圣经牧民工作亦包括创作和支持多种活动:组织专务研读圣经小组、主办圣经研讨会、圣经周、出版期刊和书籍等。
1548 在信仰和基督徒行动的观点下,那些高度推崇研读圣经的教会善会和运动,作出了重要的贡献。不少「基层基督徒团体」聚会时,都专研圣经,并定下叁重目标:认识圣经、建设团体和服务群众。这 ,释经学者亦可提供有益的帮助,避免使圣经讯息现实化,而没有良好的经文作依据。但有一现象值得庆幸,就是圣经握在低下阶层和贫苦者的手中;他们为圣经的阐释和现实化,不论是由灵修和存在的角度,带来一道强光,比那来自依靠自己的资源而得到的学问的理解更具渗透力(参阅玛 11:25)。
1549 大众传播工具(大众传媒)─报章、电台广播、电视广播─与日俱增的重要性,促使天主圣言的宣讲和借助这些媒介来广传圣经的知识。由於传媒极独特的特徵,以及另一方面,其足以影响广大群众的能力,运用这些媒介时,需要一个特别的训练,以免作出毫无价值的即席创作,以及造成俗鄙的後果。
不论是在甚麽环境或甚麽方式─教理讲授、宣讲或圣经牧民工作─总要使圣经经文受到应受的尊重。
(四) 大公主义
1550 若大公主义是一个特殊和有组织的运动是较近期的事,天主子民的合一这意念,即这运动致力要恢复的合一,乃是深深植根於圣经的。这目标是主经常所关注的(若10:16; 17:11, 20~23),期望基督徒在信、望和爱中合而为一(弗 4:2~5),互相尊重(斐 2:1~5)和团结一致(格前 12:14~27; 罗 12:4~5),而最重要的是,一个在基督内交流生命的合一,就如葡萄树和枝条(若 15:4~5),头和肢体(弗 1:22~23; 4:12~16)一样。这个合一应是完善的,像圣父与圣子的合一(若 17:11, 22)。圣经提供了这合一的神学基础(弗 4:4~6; 迦 3:27~28)。最初的宗徒团体提供了一个具体的、活生生的典 (宗 2:44; 4:32)。
1551 大公主义交谈中面对的问题,大多是有关圣经经文的阐释。也有些是神学的问题:末世论、教会的架构、元首制和集体制、婚配与离婚、给妇女开放司祭职务等等;此外,有属法典和法律程序的问题:牵涉普世教会与地方教会的管理;最後,其他纯属圣经的问题:正典的书目,一些诠释学上的问题等。
1552 虽然圣经的诠释本身不能解决所有这些问题,但常被引用,令大公主义得以跨进一大步;显着的进展有:藉着采用相同的方法和类似的诠释观点,多个基督教派系的释经学者,在阐释圣经方面已达至一定程度的共识,如大批合一圣经翻译的经文和注释所显示的,还有其他的刊物。
1553 再者,圣经阐释上一些不同的观点往往具有刺激作用,并且能是相辅相成,互相充实,例如当这些不同的表达属於各基督徒团体个别传统的价值时,更可从而说出基督奥迹多方面的意义。
1554 由於圣经是信仰标准的共同基础,大公主义迫切呼吁所有基督徒以顺服圣神的心,以仁爱、虔诚和谦卑,重读默感的经文;大公主义呼唤所有信徒默想这些经文,并生活这些经文,以求达到内心的皈依和生活的圣善。这两种呼唤,联同为基督徒合一的祈祷,构成整个大公主义的灵魂(参阅UR 8)。要达至这目标,需要基督徒买到圣经,越多越好,鼓励合一的翻译─有一个共同的经文将大幅帮助一起研读和了解─合一祈祷小组,期望透过一个真实和活生生的见证,在多元化中迈向合一(参阅罗 12:4~5)。
总 结
1555 从以上漫长的解释─纵然很多问题的讨论仍过份简化─第一个结论是圣经注释在教会内及在世界上,满全了一个绝对必要的任务。若在了解圣经时试图置圣经注释不顾,只是创造一个假象,并表示对默感的圣经的不敬。
1556 基要派人士只把释经学者贬黜为翻译员(却未认识到翻译圣经的过程已是一项注释的工作),并拒绝进一步跟进释经学者的研究,这些基要派人士并不明白:尽管他们全情地忠於天主的圣言─这坚持是那麽值得称赞─实际上他们所走的路只会引领他们远离圣经经文的真意,亦不能全面地接受降生奥迹的後果。永恒的圣言是在某一特定的历史时期,在一个清楚界定的文化和社会背景内,降生成人,任何一个人若希望了解天主的圣言,应谦逊地在圣言显示自己的地方去寻找,并且,为达到这目的,接受人类知识这份不可少的帮助。天主向人类讲话时,打从旧约开端起,均用尽人类语言的所有技巧,但同时接受一个事实:他的圣言将受制於这语言的缺陷。对默感的圣经表示应有的尊重,必须付出一切应有的努力,好能透彻地捉摸圣经的意义。可以肯定,若要每一个基督徒亲自作出所有有助更了解圣经经文的研究,是不可能的。这艰巨的工作委托给释经学者,他们在此事上有责任确保所有的人都能从他们的努力获得裨益。
1557 第二个结论是:圣经经文的性质本身意味着阐释经文时,最低限度在主要的程序上,需要不断运用历史批判的方法。事实上,圣经并不以一个直接启示出来、无时间性的真理的姿态出现,却是一个成文的凭证,证实天主在一连串的参与人类历史中自我显现。有别於其他宗教的教理,圣经的讯息是牢牢地植根於历史当中的。因此,除非仔细考查圣经各书卷的历史背景,否则不能正确理解这些书卷。「跨年代」的研究为释经学总是不可或缺的。不管各个「同年代」的取向各自的专注和价值为何,他们都不能取代「跨年代」的研究。若要结出成果,「同年代」的研究必须接受「跨年代」研究的结论,至少遵循其主要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