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9a 耶穌基督以在十字架的祭壇上的死亡完成了救贖人類的工程,願意領導人服從他的命令,分享永遠的生命;他沒有用其他的方法,只藉著他的宣講者的口向普世人類,宣傳因信而得救的需要,因為「天主決意以愚妄的道理來拯救那些相信的人」(格前1:21)。所以他揀選了宗徒,藉聖神賜給他們恩賜,使他們能負起這樣重大的使命說:「你們往普天下去,宣傳福音」(谷16:15)。這一宣報能更新地面,因為基督徒信仰,如果真能轉變人的思想,由各種錯誤轉變到真理,由污染各種毛病的心靈轉變到各種優美的德行,那麼實歸功於宣報:「信仰是出於報道,報道是出於基督的命令」(羅10:17)。為此,按天主的意願,凡事有其果必有產生它的原因。那末,很明顯,以基督徒的智慧宣講,必是天主用來繼續永遠救恩的工程,理當列入最偉大,最重要的事業中。所以,對此我們特別關心,特別注意,尤其在某方面看來,有些失卻原始的完整,和失效的地方。
可敬的神昆,實在的,再加上我們時代的其他困境,實在使我們非常擔心。實際上,如果我們環視世界,有多少獻身於宣報天主聖言的人,可以說,以前從沒有這樣多;但是如果我們注意一下:無論是公私的作風,或是民眾的習慣,到了什麼地步;我們看到,一天比一天的輕忽或忘記超性的事理,逐漸遠離基督徒修德立功的希求,甚至退步到與教外人無異,日日過無恥的生活。
439b 這些邪惡的來源很多,但誰也不能否認,該悲嘆的,是宣道者沒有供給足夠的良藥。難道天主的聖言,不如同宗徒所描述的,是生活的、有效力的,比各種雙刃的劍還銳利?難道這把劍因用了太久,變鈍了嗎?這把利劍如果在各地方不能發揮它的力量,應歸罪於那使用者,沒有用應當用方法。不能說:宗徒們在他們的時代使用比我們現代好,好似那時易於順服福音,聽從天主的誡命。
我們宗座職務的良心和我們前兩任教宗的榜樣,都催迫我們,使我們瞭解,因事態嚴重,應盡心竭力到處喚醒宣講天主聖言的人,應按主基督的指引規律和教會規定的律例。
439c 可敬的神昆,首先我們應尋出其原因,在什麼地方出了錯。表面看來,好像有三個原因:(一)宣講者沒有被委任;(二)宣講者沒有應有的明智;(三)宣講者沒有應有的心態。
按脫利騰大公會議的決定:宣講的任務,「特別屬於主教」(Sess XXIV, De Ref., c. IV:COD 763)。因為主教是宗徒們的接班人,是他們應負責工作的最重要的一部份。聖保祿說:「基督派遣我,不是為施洗,而是宣傳福音」(格前1:17)。其他宗徒的意見也是如此:「讓我們放棄天主的聖言,而操管飲食,實在不相宜」(宗6:2)。這項任務既是主教的特殊任務,因操心於管理自己教區的各種事務,不能時時處處履行自己的任務,所以必須藉別人來滿全這項任務。所以那些不是主教的人履行這項任務時,也是以主教的身份執行。
所以現在立定了第一條規律:誰也不得自動擅取宣講的職務。誰若宣講,應受合法的派遣,除了主教外,誰也不可給予准許。「沒有奉派遣,人又怎能去宣講呢?」(羅10:15),實際上,宗徒們是奉派遣的,是奉總司牧和我們靈魂的監督所派遣的(參閱伯前2:25);那七十二們徒也是被派遣的,連聖保祿雖然被基督「揀選的器皿,為把他的名字帶到外邦人和國王前」(參閱宗9:15),真正進入宗徒職務,只是在長老奉聖神之命:「你們給我選拔出掃祿來,去行我叫他要行工作(宣講福音)」(宗13:2),給他們覆了手之後,派他們走了。教會初期常常如此行事。實在的,所有晉升司鐸品位的人,如奧利振以後晉升主教的,如耶路撒冷的濟利祿、若望基所、奧斯定以及教會的一切聖師,都是由自己所屬的主教得到宣講的權柄。
439d 各位可敬的神昆,現在有一種另樣的作風,很久以來,已成習慣,就是有不少宣道員,成了上主藉耶肋米亞的話說:「我並沒有派遣這些先知,他們卻自動奔走」(耶23:21)。就是這些人或者由於自己覺得聰明,或別的動機,自願承擔宣講聖言的職務,很容易走上聖堂的講台,好像上了舞台,任意宣講。所以,各位可敬的神昆,是你們的任務,剷除這種敗壞作風,因為你們應向天主和教會交賬,給了你們的羊群什麼飼料。絕不可准許任何人,沒有你們的命令,進入羊棧,任意飼養基督的羊群。
在你們教區內,由現在起,誰也不可宣講,除非先有你們的召叫和贊同。
439e 所以我們願你們要極其注意,將這樣神聖的職務交托給誰。脫利騰大公會議規定,將此事的准許只給了主教們,要主教們只選擇「適當的人」,即能「有益於盡宣講職務的人」。說「有益於」,注意這個詞句是按規……並不指「口才」,也不是指「討聽眾鼓掌」,而是有益於牧靈,這正是宣講天主聖言職務的意向與目標。
如果你們願意要我們定義一下,到底誰是「適當的人」,我可告訴你們,你們能看出他們具有天主召叫的蹟象。因為晉升司祭的條件是:誰也不得自己擅取這尊位,而應蒙天主召選定(希5:4),同樣,可由此判斷誰適宜於宣講,所以召叫並不難予以分辨。我們的主與導師,耶穌基督升天之前,並沒有即刻向宗徒們說,你們各自出去,開始宣講;而是說:「你們應當留在這城中,直到佩戴上自高天而來的能力」(路24:49)。所以誰由高天佩戴上了能力,可以判定他是由天主召叫盡宣講職的人。可敬的神昆,我們知道:宗徒們在領受由高天而來的能力之前,他們為人如何,自從聖神降臨在他們身上……我們不提他們充滿的各種奇妙神恩─由粗魯無知的人,變成了博學完善的人。所以一位司鐸應具有相稱的學問聖德─應具有自然的才能,以免試探天主─才可被召叫去宣講,這並不相反主教選才,因為脫利騰大公會議定斷:主教應許可某人宣講,「除非証明有品德有學識」(Sess.V, De Ref., c. 2:COD 669)。所以主教想要某人盡宣講的職務,該相當長久時間,體驗這人的學識和品德;如果輕率疏忽行事,實在在重要事上曠職,如果不熟悉內容的宣道者散佈了錯誤,或品行不良的立了不好的或惡劣的榜樣,這罪應歸在他的頭上。
439f 各位可敬的神昆,為了你們的工作容易,我們願意:今後凡申請宣講的,並求聽告解權柄的,都要在他們的品德和學識上,經過雙重嚴厲考試。如果在某方不及格,不必考慮,即刻解除其任務,因為明顯不適合。你們的地位需要如此,因為他們是在你們位上宣講,猶如我已提過的。聖教會為了自己的利益,也要求如此,因此作「地上的鹽」和「世界的光」的(瑪5:13, 14),正是宣講聖言的人。
439g 詳細地考慮了這一切,再進一步,講解宣講的目的與方式,好像是多餘的,因為,如果守好了剛才所定的揀選宣道者的規律,那末,就不必疑惑宣講者會有相稱的品德,宣講的目標正當,方法良好,不過,在這裡提出兩點可能有益,致使一個優良的宣道者能表現得更好。
宣講者在盡自己的職務時,應記得保祿所說的話,他雖指宗徒的職務,也能也該貼切在宣講者的身上:「我們是代基督作大使了」(格後5:20)。如果宣講真是基督的大使,那末,他們在盡職時,自然該完全按照基督的意願,去履行所托付給他們的任務,就好像基督親自在世上生活一樣,因為宗徒,在宗徒後的宣講者,同基督被派遣的使命沒有兩樣:「就如父派遣了我,我也同樣派遣你們」(若20:21),我們知道,就是為此基督才由天降下,他明明地說:「我為此而來到世上,為給真理作証」(若18:37),「我來,是為叫他們獲得生命」(若10:10)。
439h 所以宣講的目的有二:散放由天主而來的真理之光,引起並培育聽眾的超性生命,簡而言之,救人靈魂,光榮天主。猶如醫生不行醫,文學博士不教文學,是大錯特錯,同樣,不領導人更準備認識天主,並走永遠得救道路,我們稱之為誑言大家,而不能稱為宣講福音者。萬望沒有這種誑言大家。
有什麼原因迫使他們如此呢?有些是貪圖虛榮,才得滿足:「他們宣講不是為適合聽眾,而是講深奧的內容,為顯示自己的聰敏,不是為救人靈,他們害羞講論低下的或容易明白的事,怕顯不出來他們的學識……他們害羞給小孩奶吃。」(Gillebertus Ab.:In Cant. Canticor. serm. XXVII, 2)。主耶穌將自己顯示給聽眾弱小者,因為正是他們是等待他的人:「窮苦的人得了喜訊」(瑪11:5)。那些高傲的人不是只想以自己言論獲得公眾的聲譽,大人物的讚賞?但是在天主所啟示的事中,有些使脆弱敗壞的人性恐懼,不適合吸引群眾,他們便小心翼翼地不講這些,除非地方需要。所講論的,一點神聖的氣氛也沒有。甚至多次應講論永遠的事理,他們轉題講論政治,尤其一些能攫取聽眾的一類東西。總之,他們好似只顧一件事:即譁眾取寵,以滿足「發癢的耳朵」,有如保祿所說的(弟後4:3)。因此他們的舉止,也不安靜,更不莊嚴,好似在戲台上,或公眾場所一樣;他們的聲調有時弱似女聲,有時則悲慘嗥叫;他們的語詞與報章一樣,思想完全出自不良的著作或非教會的作品,從來不引用聖經或教父的作品;最後,他們運用說話快捷,能以震聾耳朵,引起聽眾驚訝,都是空空如也,什麼益處也常帶不回家中。奇怪的是,這些宣講者甘願受大眾輿論的欺騙。他們雖然得到了他們辛辛苦苦,(連褻瀆包含在內),所希求的大眾的鼓掌,但他們的工作報酬,不但受所有的智者的譴責,同時還有更嚴重的,受基督嚴厲可怕的審判。
439i 可敬的神昆,如果宣講只為尋求大眾歡迎,不都會遠離應遵守的規律。有些人用這一類內容,為達到其他的目的,可能不太正確。他們忘記了額俄略所說的話:「司鐸宣講不是為吃,而是吃飯為宣講」(In I Regum, lib. III)。有不少人,不會去做其他的工作,以維持自己適宜的生活,遂去作宣講的工作,不是按照禮規去盡這神聖的職務,而是為了自己獲得利益。明顯的,他們一點兒也不關心尋求靈魂的更大的效果,只圖謀自己的私益。
由這種種教會既得不到什麼,只有害處和恥辱。所以,可敬的神昆,要緊的是你們應當常常謹慎,一發覺到某人宣講是為自己的光榮,或妄用為自己的利益,毫無疑惑,應立即取締他宣講的任務。因為他們既然這樣邪僻,不怕污辱這樣神聖的任務,毫不疑惑他會甘自墮落,不但敗壞了自己的聲譽,而且也污辱了他如此惡劣地履行的神聖任務。
439l 對於那些以不當的態度宣講的人,也應同樣嚴厲。因為他們疏忽了為正當履行此聖職所需要的要求。一個真正的宣講者,聖保祿宗徒,曾以自己的榜樣,教導了我們應該如何行事,教會稱他為「真理的宣講者」。萬望天主以他的無限仁慈,賜給我們像他一樣的宣講者,越多越好。
我們要向保祿學習的,第一點是積極準備好自己,學習如何去宣講。這裡我們無意言及保祿在他的老師加瑪利耳領導之下,如何勤力研究各科學識;而是說:藉啟示賦與他的學識,差不多完全掩蓋了他自己用力所學的一切。雖然這一切為他也有不少的益處,由書信中可以看出來。學識為宣講員是絕對需要的,猶如我們說過的,如果缺少了光明,很容易陷於錯誤,猶如拉脫朗第四屆會議所肯定的真理:「無知是一切錯誤的母親」。我們說「學識」,並無意指任何學識,而是司鐸所應本有的學識。對此我們解釋幾句:即對於自己的認識,對於天主的認識,對於自己任務的認識。對於自己的認識,意思是忘記自己的利益;對於天主的認識,領導眾人認識天主愛天主;對於自己任務的認識,不但自己應完成任務,而且要注意別人,不要疏忽了自己的任務。缺少了這些,其他的學識只令人驕傲,不會有什麼益處。
439m 我們更好看看保祿宗徒怎樣在靈性方面準備去宣講,在此尤其要注意三點:第一點:保祿完全服從天主的聖意。保祿在去大馬士革路上,受了主耶穌的打擊後,大聲莊嚴地說:「主!你要我做什麼?」(宗9:6),即刻就開始為基督奉獻一切。此後無論是勞苦或休息,在困境或富裕中,受讚美或受凌辱,生或死,都是為基督。毫無疑惑,他一生所作的宗徒事業,都是完全服從天主的旨意。同樣,所有的宣道員為救人靈,首先應順從天主;不管聽眾多少,成功與否,結果如何;最後不顧自己,只顧天主。
439n 一心只服從天主,應準備好受苦,準備接受各式各樣的勞累和磨難。聖保祿在這第二點上是卓越出眾的,因為他剛蒙召,主就論及他說:「我要指示給他,為我的名字該受多麼大的苦」(宗9:16)。後來他以堅強的意志,忍受了各樣的痛苦,甚至寫說:「在我們各樣的苦難中,我格外充滿喜樂」(格後7:4)。為宣講的工作而忍受痛苦,不理睬人性方面的一切,而只尋求天主的恩寵,以得到辛苦的結果,在基督徒前有何等的價值,你是想不到的。反過來說,那些履行宣講使命的,只求自己生活的舒服,宣講一點神聖的滋味也沒有,好像只顧自己的健康,不顧人靈的益處,這樣,絕不會感動人心。
439o 最後,第三點,宗徒要我們注意的,是宣講員應具有他所說的「祈禱的精神」;他一被召作宗徒事業,第一個思想就是祈禱:「看,他正在祈禱」(宗9:11)。因為救人靈魂,並不在於多言,並不在於高超的理論,也不在於雄辯。一個宣講者如果只用這些方法,只是一個發聲的鑼,發響的鈸(格前13:1)。能以使人的言語有力,奇妙地能使人得到救援,是天主的恩寵;「使之生長的,卻是天主」(格前3:6)。天主的恩寵,不能用研究或技術所能獲得的,只能用祈禱,所以誰若疏忽或不作祈禱,在宣講的工作上,白白地浪費時間與精力,在天主前,為自己和聽眾毫無益處。
現在把至今所講的一切,簡短地結束如下:我想起伯多祿達米盎的話說:「為宣道員最重要的事有兩件:一是深悉神學的原理,一是虔敬生活的光芒。如果一位司鐸同時沒有這兩樣,毫無疑惑,生活優於學識……聖善生活的榜樣遠超過口才或優雅的辭句……為一位司鐸最緊要的,是善盡宣道的任務,神學好像下雨浸潤,虔誠的生活好像光芒照耀;如同給牧童報導主降生的天使,先以奇光照耀,而後用語言報告喜訊。」
439p 現在我們回到聖保祿,如果我們問:他宣道,慣常講什麼內容?他自己用一句話包含了一切:「我曾決定:在你們中不知道別的,只知道耶穌基督,這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基督」(格前2:2)。為使人類更加認識耶穌基督,不但知道該相信的,而且知道該生活的,這是宗徒一心一意全力以赴的。凡基督的道理,以及一切誡命,他都講論,連嚴厲的都包含在內;他不掩飾或減輕,他講論謙遜、克己、貞潔、輕看世物、聽命、寬恕仇人、以及諸如此類的內容。毫不含糊地宣告:在天主和貝里雅耳中間,應選擇一個來事奉,不能事奉兩個;眾人過世後,都要受嚴厲的審判;因為天主絕不能妥協;完全服從天主的誡命,等待永生;誰違犯這些誡命,為私慾偏情疏忽自己的本分,應等待永火。「真理的宣講者」絕沒有想到不講這一類的內容,因為在此敗壞的時代,為聽眾太生硬。所以明顯的,絕不能接受那些怕討厭聽眾,而不敢講那些怕討厭聽眾,而不敢講那些基督徒基本道理的宣道員。一個醫生難道給病人沒有效力的藥,怕他病好了?一個宣道員把不好聽的,說成好聽的,才顯出他的口才和說服力。
439q 保祿怎樣解釋他應討論的問題?「我的宣講,並不在於智慧動聽的言詞」(格前2:4)。可敬的神昆,這些話,是多麼重要深入!我們發現,有不少宣道員說:聖經、教會的教父和聖師,神學理論,不要講的太多,只要注意理由,這完全是錯誤!因為在超性界,只靠人的力量完全無用─有人可能反對此點,如果都是天主所啟示的,就不需要相信宣道員了─這是真的嗎?為非基督徒是。「希臘人尋求的是智慧」,是此世的,宗徒宣講的是「被釘在十字架的基督」(格前1:22~23)。我們現在轉目看一下公教國家,他們已遠離了我們,但他們還僅僅地保存信德的根,因為他們的神志昏迷了,心地腐敗了。
439r 最後,保祿宣講具有什麼精神?不是為討人的喜歡,而是討基督的喜歡:「如果我還求人的歡心,我就不是基督的僕役」(迦1:10)。因為他的心熱愛基督,不求別的,只求基督的光榮。萬望在宣講聖言任務上勞苦的人,都真愛耶穌基督;都能以保祿的話成為自己的:「為了(基督)我自願損失一切」(斐3:8);「在我看來,生活原是基督」(斐1:21)。只有為愛燃燒的人,才知道如何點燃別人。聖伯爾納多這樣勸勉宣道者說:「如果你有一點見識,顯示出你像一個貝殼,不像一條運河」。意思是說:你對你所說的充滿信心,但不夠與人分享。同一聖師接著說:「實在的,今天在教會裡我們有許多運河,但很少貝殼」。(In Cant., serm. 18)。
各位可敬的神昆,為避免這種事將來再發生,你們應盡力剷除那些不堪作宣道員的,選擇那些適宜的,使他符合天主的心意,好守規律。希望這樣的宣道員愈來愈多─希望藉至聖童貞瑪利亞,降生聖言的母親,宗徒之后的轉禱,永遠司牧耶穌基督仁慈地垂顧他的羊群;並在神職人員中撫育宗徒的精神,增多一些「在天主前,顯示自己是經得起考驗的,是無愧的工人,正確地講授真理之言」(弟後2:15)。
可敬的神昆,為了保証天主的助佑和我們的慈愛,我們頒賜你們和你們的神職人員以及眾百姓,宗座遐福!
1917年6月15日耶穌聖心瞻禮
發自羅馬伯多祿大殿
我們即位第三年
教宗本篤十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