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主是不看情面的,凡在各民族中,敬畏 而又履行正义的人,都是 所中悦的。」(宗10∶34-35)
天主的胸怀是广阔无边的。对 来说,各民族、国家、语言和种族之间的分歧根本不存在。 一视同仁, 把我们众人视为 的子女,有著同等尊贵的身份。
耶路撒冷的早期基督徒对天主这份开放而普及众人的心胸,也感到难以理解。他们来自同一个民族,并意识到他们都是天主的选民,因此他们难以跟其他民族相处,去建立真正的兄弟情谊。故此,当他们听说伯多禄在凯撒勒雅进了一位外邦人─科尔乃百夫长的家中时,感到非常诧异,并开始责难他,因为犹太人不应与外邦人打交道。
可是,在天主眼中却没有一个是外邦人。
「 使太阳上升,光照恶人,也光照善人;降雨给义人,也给不义的人。」(玛5∶45)天主泛爱世人,无分彼此。
伯多禄在罗马士兵面前确认了这个事实,把这种对其他民族的偏见和隔膜一扫而空。
「天主是不看情面的,凡在各民族中,敬畏他而又履行正义的人,都是他所中悦的。」
天主既然这样行事,我们身为 的子女,也应效法 ,并且张开我们的心扉,打破所有的隔阂,摆脱每一种束缚。
的确,我们经常受到贫富悬殊、两代差距、不同种族、文化、国籍之间的矛盾所束缚。我们对外邦人和那些生活在我们当中的移民存有多少误解与偏见呢?我们对跟自己不同的人又有多少的判断呢? 这种心态会引致内心不安,使我们害怕失去自己的身份,以致无法容忍他人。
此外,在我们的家庭与邻里之间、不同信仰团体成员之间、不同地区、不同政党和不同社团之间也可能存有一些较隐晦的隔阂,造成互不信任、怀恨在心、誓不两立等局面。
可是在这位一视同仁,待世人无分彼此的天主面前,我们心中怎能没有普世手足情呢?作为同一天父的子女,我们将能发现每一位与我们相遇的男和女,都是我们的兄弟姊妹。
「天主是不看情面的,凡在各民族中,敬畏他而又履行正义的人,都是他所中悦的。」
要是我们彼此都是兄弟姊妹,我们也要爱所有的人,并从身旁的人开始,不断的去爱。这样,我们的爱就不会流於表面化或空洞,而是具体和彻底地为他人服务。
这份爱具有联系他人的能力,能与别人展开交谈,投入他人的困境中,感同身受;愿意肩负他人的重担和忧虑,直至对方感到被了解和接受,因而能够自由地发挥他的天赋才能。
即使背景悬殊,这份爱能够使彼此间的关系持续发展。这份爱建基在一条「金科玉律」之上,那就是「凡你们愿意人给你们做的,你们也要照样给人做。」这条法律记载在各宗教的圣书中,并铭刻在我们的良心上。
这份爱能改变人心,促进财物共通,激励我们爱护别人的国家,好像自己的国家一样。我们透过这份爱去建立新的架构,藉此可望消灭战争、恐怖主义、冲突、饥饿和世上的种种罪行。
「天主是不看情面的,凡在各民族中,敬畏他而又履行正义的人,都是他所中悦的。」
我的一位来自罗马的早期同伴裴安妮(Fiore),和一位出生於瓜地马拉的女青年梅娜(Moira),曾有这样的体验。梅娜是信奉天主教的土著,是马雅族人的後裔,也是家里十一名子女中的长女。瓜地马拉土著经常受到当地人歧视,致使他们在面对其他混血人种,特别是白人时,往往从心底生一种自卑感。
我想引述当梅娜遇上裴安妮时所说的一段话作佐证。她感到裴安妮对人绝无半点偏见,真诚待人,并能使一切的隔膜消除。她说∶「我永不会忘记裴安妮给我的热情欢迎,她对我的爱正好反映天主的爱。」
「由於我的文化和教养背景,养成我一种颇为封闭及律己严苛的性格,因此我常常跟四周围的人保持距离。後来,裴安妮成了我的导师、向导和模范。她帮助我从自我的保护罩中走出来,自信地与他人交往。」
「她又催促我返回学校去完成学业。并且在我因文化的差异和教授方式的不同而打算放弃时,她支持和鼓励了我。在她的帮助下,我终於考取文凭,取得秘书的资格。」
「最重要的是,她潜移默化地向我灌输了一套自我价值观,帮助我克服内在的自卑感。这份自卑感有如烙印般刻记在每一个土著身上。从少年时代,我一直有一个梦想,就是立志为我的族人争取他们应有的尊严。但裴安妮却让我明白到,我要首先改变自己,成为一个『新人』,然後才会看到一个『新的民族』诞生。」
假如我们能够活出合一的理想,以天主泛爱众人,无分彼此的胸襟去爱所有的人,我们也可以拥有跟梅娜一样的梦想,一如她所说∶「透过对天主说『我愿意』,我明白到我可以开辟一条新路,让我的族人接触到『合一的理想』。目前,我已看见合一的理想在我的家庭里得到实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