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
在灵性生活中,教会一直十分重视,历代以来不少修道团体成立,为的是见证基督和过一个圣洁的生活。东方的教会对修道生活的发展比西方还早,继有安多纽(Anthony)所倡导的独居式修道生活,也有帕科缪(Pachomius)的群居式修道生活;在四世纪巴西流(Basil of Casesarea)热心提倡修道生活定立不同的规条,着重在修道生活中工作、祈祷和读经,又训练修道士救济孤儿,援助有需要的人,奠定了服务性质的修道传统。这都是东方教会的修道传统,西方拉了教会直至耶柔米(Jerome)、安波罗修(Ambrose)和奥古斯丁(Augustine)的劝告和标榜才开始为西方教会所认同和接纳。西方教会的修道主义并不一致,各修会有共独特的规条,没有彼此联系。直至五世纪,吕西亚(Nurisa)的本笃(Benedict)的会规出现,并为各修会所接纳,西方教会的修道生活才进入一个有规格的修道生活。 本文的重点是深入浅出地介绍本笃的修会会规,从而瞭解中世纪早期的修道主义及其后的发展,并探讨本笃会会规对整个中世纪教会的影响。 一、本笃及其修会简介 本笃所创的修道模式,是一个群体共居,并必然严守规条的修会。他的修道院位于卡西谙山(Monte Cassino),他为修道院立下的「规条(Rule)」,自第九世纪起,即为西方修道主义的标准,日后修道院的改革常以返回本笃当初立下的「规条」为准,十至十二世纪的克吕尼改革(Cluniac movement)即为一例。 本笃不大注重学术研究;按大贵格利(Gregory the Great)的记载,本笃不肯接受高等教育,反倒重视苦修生活,以便成为「有智识的愚昧,和具慧眼的无知」(scienter nescius et sapienter indoctus)。这当然不是说本笃不学无术,事实上他精通拉丁教父的作品,他的教士也每天花上四小时听课,默想圣经的属灵道理,或研习教父作品,特别是伟大的修道着作,像巴西流和迦贤(John Cassian ,约360-435)。在每一个本笃修道院内,均有三个主要部门:学堂(教导立志过修道生活的年轻人)、图书馆及抄经所(scriptorium,抄圣经的地方)。他们有自己的修道文化及自己的神学。 二、本笃会会规 本笃会会规共七十三章,从规条的涵概性来看,它非常有系统地把有关修院的生活守则、教导规条、人际关系、体制层次、灵性活动、个人和群体需要等都展示出来。清晰地指引修士的生活,也把修院带进一个有条不紊的生活中。 「规条」本身的神学没有太特出之处,但对怎样组织群体的苦修生活,倒有相当精细独到的见解。本笃会的神学与教父的神学(Patristic Theology)十分接近,无论从文体或内容来看,都是源自拉丁教父(他们在修道院学校采用 Cassiodorus的Institutions(约485-580)作课本)因此整个修道院十分尊重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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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本笃会的神学发展 |
有些作者着作极丰,像约克的亚勒昆(Alcuin from York,约735-804)、拉巴努.毛如斯(Rhabanus Maurus of Eulda,约776-856)、史达波(Walafrid Strabo of Reichenau,约808-49);其他人像拉得伯土(Paschasius Radbertus)和拉特兰努(Ratramnus)这两位科尔比(Corbie)的修士,则参与圣嚏]Eucharist)及预定论(Predestination)的辩论,而他们定真伪的准则,是以教父为凭。 本笃传统的神学,到了十一、十二世纪才大盛,尤以克勒窝的伯尔拿(Bernard of Claivaux)为着,他与刚冒升的经院哲学家(scholastics)的辩论,最能显出其神学才华。对修道士来说,神学是由修道生活的目标定规的--包括对神的认识、与修道经验有关的研究、敬拜与祷告等,他们尊重奥秘,而不太重视辩证的技巧。 同一时间,受修道院训练的神学家,像安瑟伦(Anselm)、圣提里的威廉(William of St Thierry,约1085-1148)和艾黎()Ailred of Rievaulx,1109-67,被称为「英国的伯尔拿」),则把苦修和臆猜之方法巧妙地结合起来。安瑟伦的门徒艾马(eadmer of Canterbury,约1055-1124),是第一个阐释马利亚(Mary)无罪怀孕之教义的人。其他重要的人物,包括改革家达弥盎(Peter Damian,1007-72)、克吕尼修道院院长可敬的彼得(Peter Damian,1007-72),以及科隆附近之丢慈(Deutz)已修道院院长鲁柏特(Rupert,约1070-1129)。 中世纪末期,修道院再不是神学思想的中心。当时大学开始建立起来,经院思想抬头,再加上方济会(Franciscan Order)和道明会(Dominicans)等新运动的成央A以及人文主义(Humanism)的兴起,使本笃的神学传统失色不少。后来发生改教运动和政治动乱,跟随「规条」之修道院的数目,便大为减少了。法国大革命前一百年,好几个修道院在学术上都有杰出的成就,他们出版奥古斯丁的作品,内附精细的索引,使他们能应付杨森主义(Jansenism)的攻击。马比让(Jean Mabillon,1634-1707)编辑伯尔拿的作品;蒙法岗的伯尔拿(Bernard de Montfaucon,1655-1741)则编辑亚他那修(Athanasius)和屈梭多模(Chysostom)的书。当时却不是人人都赞成修士这样专心研究学问。 十九世纪,本笃的生活方式又再复兴过来,神学研究亦很蓬勃,新的修道院在比利时的马利苏斯(Maredsous)和史天布格(Steenbrugge)建立,后者还是教父及中世纪历代基督教集成(Corpus Christianorum)的编辑地;此外,德国和法国亦有新的本笃修道院建立,它们有些专门研究礼仪学,即本笃修道生活的核心,在「规条」中称作「神的工作」(opus Dei)。 四、本笃及其会规对中世纪教会的影响 本笃会不断发展传教工作,在各处建立传教团和修院: 另一方面,在十一世纪,可说是由本笃会来支撑着教会的生命,如圣葛利高里七世,真福鸟尔班二世(Urbain II)及一连串的革新教宗都是由本笃会出的。基于托砵修会于十三世纪兴起,本笃会的影响力渐渐减退,但仍影响了不少圣者,如圣日多德(St. Mechitide)和圣麦施弟德(St. Mechitilde)。在十四世纪,因为修会财产过多而原始的修道生活衰退,幸好仍引发其他虔敬者的反省,重新回到本笃的精神中,在意大利橄榄会(Congregation Oliveraine)兴起下培养了罗马的圣芳济加(St. Francoise Romaine)。 上述的修道团体和发展,都是追随本笃精神而衍生的,从此可见本笃虽然生于四世纪末,其修会和会规建于五世纪初,但他的精神是延伸至整个中世纪,影响了教会的兴衰,并且在灵性生活中支持着教会,阻碍并减慢了宪制教会的腐化生活,教会不致过分地陷入世俗的权力争斗中,而失去了灵性的层面。 结语 本笃的生命不单影响了中世纪教会,更对今日的教会作出呼聱,叫现代的信徒反省自身的信仰生活,不一定是隐修院的生活,而是培养在基督里的慈悲和谦逊,真诚地面对上主和群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