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五位修生
1) 张景光·若望四品修生(1878-1900) Giovanni Zhan Jingguang OFS seminarista
张景光修生是山西太谷县富井村人。父叫志谦﹐以经商起家﹐为人正直。修生的母亲名任氏﹐是平遥县刘家庄人﹐圣名玛利亚。夫妇二人都是奉公守法的热心教友﹐而且是教子有方的着名人士。二人共生了两子三女。长子就这里的张修生。次子名西满﹐也圣了神父。这实在十分难得的好教友﹐竟然将慬有的两个儿子献给了天主和教会。两个女儿则皆出嫁﹐是贤妻良母﹐二女儿却守贞不嫁。三女儿则在一九零零年的难中﹐为信仰而致命。
张修生乳名叫银喜﹐入学后叫景光。按世俗的眼光来说﹐景光修生是个可怜的孩子﹐因父亲很早去世﹐虽然如此他仍然进了小修道院﹐准备圣神父。可是小修院仍未读完﹐他的母亲也去世了。修生接到消息后痛哭流涕﹐痛不欲生。他的三个胞姊己长大懂事了﹐但一个年幼的小弟弟却仍然是天真烂漫﹐不太懂事的小孩。
张修生处在这种困难的时期﹐真有进退两难之势。但他毅然决然地跟随圣召﹐要作耶稣的司铎。幼弟有他的大姊和表叔胡伯多禄神父照顾﹐故他仍然可以安心地修道。
张修生生来天资聪敏﹐记性特强﹐甚受长上的爱戴﹐他虽是全班年纪最幼的一位﹐但读书及品格都属甲等。因他品学兼优﹐深受长上的依托﹐许多事长上托他来办理﹐尤其辅导新生读书一事﹐更是他常作的职务。
据说张修生生来颇有脾气﹐易动肝火。发脾气成了他的日用粮。他的院长是武神父(Hugolinus Villeret)﹐院长知道他的毛病﹐便几乎天天问他﹕<太谷(修生是太谷县人)﹐今天生气了没有>﹖修生倒也坦白﹐有就说有﹐没有就说没有。但他跟着年龄的渐长﹐脾气也渐渐改正了过来。武神父虽然十分爱护小张修生﹐但从来不使他娇生惯养﹐该罚的时候﹐就毫不客气地施罚。张修生从这位好神师武神父处实在得益不少﹐后来他竟然成了一个有学问﹐有德行﹐又没有脾气的好修生﹐直到他为主流血致命。
一八九三年方济会在洞儿沟成立了会院﹐武神父被调往洞儿沟去作院长﹐而小修院也被搬到洞儿沟去﹐如此张修生就去了洞儿沟﹐继续修道。一年后﹐一八九四年﹐修生进入太原的大修道院。院长是富格辣主教本人。主教见他即聪明﹐又有记性﹐特别是热心超众的好修生﹐因此对他甚加爱护。在太原修院中他一住就是六年之久。在这里他特别表现了他的听命精神﹐和读书的认真﹐以及他特别对圣母的热心敬礼。修院大堂中有个圣母小堂﹐恭奉的是无原罪圣母。张修生天天晚上﹐在散心的时候﹐独自一人跪在圣母像前念玫瑰经。他的另外一种敬礼是默想耶稣的苦难。因此他最喜欢拜苦路的善功。
修生对外表也特别注意﹐他总是衣冠整洁﹐但并不爱奢华。衣服虽然是旧的﹐但一定要干干净净。可是他的胞弟﹐西满神父可能因为从小没有母亲﹐却是个不修边幅的人。不但服不洁﹐而且常是泥手泥脚的﹐故此多次受到哥哥的严厉斥责。
修生还是个作事细心的人﹐甚得院长富主教的重视﹐故派他来替主教管理修院的钟和院长的白玉鸟。院长向来对他是另眼相看的。他是一个相当成熟的修生﹐也十分可靠。于一八九七年的圣母玫瑰瞻礼上﹐他从艾主教的手中﹐领受了当时教会仍在实行的四品的职务。也己开始攻读神学。到了一九零零年仇教人士开始造谣生事﹐到处宣传反对天主教会。张修生此时便不时向同学们劝说﹕<我们准备致命吧﹗其实不用害怕什幺﹐还不就是凉凉的一刀﹐我们接着就升天堂去了>﹗
同年六月二十七日晚﹐拳匪先将耶稣教圣堂烧毁了。主教立即命修生们各自想法逃难去。第二天早上果然大半的修生己经逃亡而去﹐但张修生同其他四位始终未逃﹐却留下来不断地祈祷﹐求天主赏赐他们致命的大恩。到了七月五日夜﹐张修生同主教等人同被囚于猪头巷﹐九日午后张景光修生同主教等人﹐同时被杀于山西巡抚衙门内﹐修生当时只有二十二岁。
2) 圣董博弟修生(1882-1900) Patrizio Dong Bodi OFS seminarista
董修生是山西太原县古城营村人。父亲名叫董鸿喜﹐圣名保禄。母亲王氏﹐圣名加辣。夫妻二人都是十分热心的教友。且二人也都同时在教难时﹐为主流血致了命。他们生有四子﹐长子叫虎儿﹐学名叫博第﹐立即被父母献给教会﹐进入了修道院去读书﹐准备圣神父。结果全家六口人都被拳匪所杀﹐为信仰和教会奉献了自己的性命﹐实在难得。
古城营是太原县城北边的一个大村﹐距县城有二里路之遥。村内约有二百人是教友。一九零零年的六间﹐教难开始了﹐村内贴出了布告﹐令一切教友都要背教﹐否则家身性命全都不保。可是教友们皆将生命和财产看为敝屣。另一方面加紧祈祷﹐求天主赏给力量﹐好为主致命。都说﹕<现在升天享福的机会到了﹐我们千万不要失之交臂呀﹗长官们虽然急力地摧迫﹐但教友不为所动﹐皆不肯背弃天主。
县长顾光照见县政府的命令无人加以遵守﹐大为火光﹐亲自出马﹐到古城营庙内亲自坐阵﹐传天主教的会长到案。而会长就是董修生的父亲董鸿喜先生。县官问鸿喜﹐何以不愿背教﹖鸿喜答﹕<因为大家都愿意升天堂﹐所以谁也不愿背教>。县长大怒说﹕<本县长以进士的高位﹐长的又体面﹐也读了不少的诗书﹐还不敢妄想升天堂﹐而你这个泥手泥足﹐满脸红疤的人﹐竟然敢想升天堂>﹖立即令刑役施以重刑。结果鸿喜会长被打的皮破肉绽﹐血流如注。会长说﹕<我们头可杀﹐血可流﹐背教却连想也不用想﹗县大怒之余﹐于是年(一九零零)八月十三日﹐下令将鸿喜和他的妻子加辣﹐三个儿子﹐偕同一百三十五位正在圣堂内唱经祈祷的教友们﹐一律暂首。如此几乎全村的教友们都英勇地为主致命了。这些是董博弟修生同村教友们英勇的事迹。可惜这些英勇致命的教友们﹐到今天仍未有一人被列入圣品﹗
董修生博第生来沉默寡言﹐对任何事从来不苟且。由于父母热心﹐所以很早便进入了修道院﹐先在圪潦沟﹐后去洞儿沟读书受教。一直受教于艾主教和后来的富主教﹐更有方济会的初学神师武神师来指导他﹐是以在修德上日益进步。一八九五年进入了太原大修道院。他读书的天才据说是中等﹐但在人品方面却是首屈一指的好材料。他不论在举动言行方面﹐总是老成可靠﹐是以同学们都称他为 <老汉>而不名。
其他在守规和热心方面﹐他无不出人头地。尤其对圣母他是表现了热爱之情。每到星期六晚饭后﹐大家在饭厅要向圣母唱﹕<玛利亚﹐你十全十美>的赞歌﹐田院长亲自领唱。但在唱歌之前先要在圣母像前点上腊触﹐而这个点腊的职务就正是董修生的责任。他非常高兴地作这个光荣圣母的工作﹐并不是因为事后院长会照例给两片洋面包吃。这个他完全不在乎。一八九七年夏天﹐他由艾主教手中领了剪发礼。主教并规定富主教带领四位小品修生去意国都灵参加天主教传教展览大会。四位修生中就有我们的董博弟修生﹐而且他是四位中年龄最长者。是年的追思已亡瞻礼上﹐四位修生﹐由富院长率领﹐还有富院长的仆人伴随﹐乘轿车上路走了﹐目的地是意大利﹐路上走了数月之久﹐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在展览会期间﹐董修生乘机去到比﹑法﹑英等国为中国的传教区捐款﹐因为对上述各国的语言董修生都略有眉目。据说四位修生在欧洲到处受到热烈欢迎﹐因为他们都彬彬有礼﹐给人十分美好的印象。最后在巴黎参加了富格辣主教的祝圣典礼。礼仪由教庭驻法国大使主持。参礼者有中国驻法国的裕大臣及其两位女公子。他们亦是教友。在大批的贵宾中竟也有我们的四位修生。真可谓开了眼界﹐见到了世面。
终于在一八九九年的复活节他们全体回到了中国。此时董修生年龄渐长﹐也有了不少经验﹐院长派他作修院的学长﹐就因为特别看重他和信任他的原故﹐因为按年龄和学级都还轮不到他的。只是因为院长重用他而已。
到了一九零零年的六月间﹐仇教的谣言四起﹐人心惶惶﹐皆知大难己经临头。害怕之情是人人都有的﹐当然董修生亦不例外。但他加倍地热心祈祷﹐准备自己的灵魂。六月二十八日﹐时局己经十分紧张﹐主教令修生们各自回家去避难。果然绝大多数的修生走了﹐惟有董修生不愿离开修院。终于在七月五日﹐他同主教﹑神父﹑修女等人﹐同被囚于铁路局﹐在那里过了五天监狱生活后﹐在七月九日下午一同被人暂首而亡。勇敢地将自己当作全燔祭品献给了天主圣父。
3) 圣王锐·若望修生(1885-1900) Giovanni Wang Rui OFS seminarista
天主教传入中国至少己经有七百年的历史﹐这是自中国的第一位传教士孟高维诺来华算起﹐他大约于一二九五年前后到中国的北京传教。但若以景教入传中国算起﹐则己经有一千三百多年的历史了。景教是在公元六二五年左右传入中国的。(注﹕目前景教正在同天主教商讨合拼事宜)。耶稣所建立的教会在我国这漫长的岁月中﹐固然遭受了非常迫害﹐因为教难一直是此起彼伏﹐可说是没有一个时期没有教难的。但另一方面来说﹐我国所产生的圣人圣女却非常之少。所有者也不过在二十世纪中﹐教会才注意到中国的教会历史﹐而将一百多位致命的教友列入圣品。我国的圣人固然很少﹐儿童圣人更是可说绝无仅有。这里所记载的王锐可说是我国惟一的儿童圣人了。
王锐修生﹐圣名若望﹐生于一八八五年的二月二十六日。父亲名叫王大兴﹐是本村有名的大会长。而王锐是他的长子。其后又生了一子一女。他的村庄是在山西省文水县的新立村。虽说是<新立村>﹐但为教会来说﹐却不是一个新立的村庄。因为在山西它是接受福音最早的一个村庄。其村庄圣堂钟楼上的大钟明明雕刻着﹕
<清朝康熙二十四年>铸。这个村庄的两位中国神父﹐可能是中国最古老的神职人员了。他们是在一八零零年间被送去意大利的纳波里和罗马传信大学读书的修生。山西正式成立代牧区时﹐其据点就建立在这个村庄。
王锐修生的父母亲都是热心的教友。他生来就是一位可爱的小孩﹐可说人见人爱的孩子。村民不约而同地称他为<小天使>。他从小受到父母良好的教育﹐不久后更被送往修道院去读书﹐准备作天主的司铎。时在公元一八九五年。修院的老师神父们都说他是一个热心﹑活泼﹑听命﹑聪明的孩子。
一八九七年他转入太原修院读书﹐当时的院长富格辣神父正在准备去意国的都灵﹐参加世界性的传教展览大会。院长立即看中了小若望修生﹐决意要带他同往﹐当时他只有十四﹑五岁而已。但在行前院叫他们四位修生先学习一点意大利文和中国音乐。虽只有三﹑四个月的时间﹐但四位修生都尽力学习﹐也都有了相当好的成绩﹐其中尤以最小的王锐修生为最好。他不但己能讲简单的意大利文﹐而且国乐造诣己相当高深。到了意国后是最受人瞩目的一位修生。
一八九七年追思已亡弥撒后﹐四位修生乘架窝车一乘﹐富院长乘二马拉轿车﹐他的仆人则骑着一头毛驴﹐作为跟班的随行人员。随大队还有三﹑四十匹骆驼运载的大批物资﹐作为在都露展览之用。如此大家浩浩荡荡地出发了。同学修生们送至大门口﹐祝这批代表教区的人员一路平安。因为他们要行万多里路才能到达意大利的。听说在大海行程中的轮船上﹐小若望由于不习惯﹐颇受晕船之苦。在到达意大利后﹐王锐可能由于年纪太轻﹐跟随富院长﹐可说是一步一趋﹐寸步不离。而院长也不时给他一些指示﹐使他知道如何自处。如此一来﹐不但是小若望﹐而且山西去的全体修生﹐都给人留下了一个美好难忘的印像。可说是作了一次非常成功的国民外交。尤其是王锐修生﹐己成了出名人物﹐许多意国教友对他的印象最为深刻﹐他所到之处﹐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来称呼他﹕ <Giovannino﹐Giovannino=小若望﹐小若望>﹐也都争相同他拍照留念。连白衣会(玛利亚方济各传教修女会)的会祖苦难玛利亚﹐都对他印象十分深刻﹐在自己的传记上特别注上﹕<小若望最为可爱﹐他最使人们记忆难忘﹐又是一位最小的可爱的修生>。
都灵展览大会终于结朿了﹐一八九九年春天﹐修生们又回到大修道院去继续读书。小若望经过这一年外国居留﹐成熟多了。不论在学业和圣德上他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可是到了一九零零年的六月二十九日﹐教难的谣言己经四起﹐人心惶惶﹐修生们听主教的劝言各自回家去避难。小若望当然也原本有意听命回家的﹐但是当他的一位族兄﹐逃至城门被打回头后﹐他可能便打消了逃难的意念﹐而留下来与主教﹑神父﹑修女等﹐和其他留院同学等同生共死﹐事后他一位同学﹐即后世的刘若翰神父说﹐他曾亲自劝若望快点逃难去。但他的回答却是﹕<我愿为主致命﹗>。结果在同年的七月九日下午﹐一同被人所杀。真可谓求仁得仁矣﹗据说他一直到最后一刻﹐仍然有说有笑﹐毫无惧色。不但如此﹐而且仍然在打球游玩﹐说笑不止。以致于他的院长富格辣主教﹐不得不严词相责﹕<这是什幺时候了﹐你还在游玩说笑﹖﹗> 说也奇怪﹐平常十分温顺驯服的小若望﹐这次却喜皮笑脸地回答说﹕<是的﹐我知道﹐因为我快就要到天堂上去了﹐所以我才尽情地玩耍一下呀﹗>。这的确是赤子婴儿的答覆呀﹗困然到了七月九日下午﹐午饭刚过﹐士兵们喊声震天地杀将而来﹐是来捉拿人犯去执刑的。小若望正在和其他即将致命修生们﹐兴高采烈地玩着<成三下方>(山西的游戏名)的游戏﹐几位修生便被一纲打尽地被送往刑场去﹐在那里被兵匪乱刀砍死。小若望致命升天去了﹐当时他只有十五岁又四个月零十三天。是我国圣圣人中最小的一位。
4) 圣张焕·若望修生(1882-1900) Giovanni Zhang Huan OFS seminarista
张焕修生圣名若望﹐是山西阳曲县西郊南社村人﹐乳名叫根子。父亲名叫天俊﹐圣名西满﹔母亲武氏﹐圣名加辣﹐全家都是热心的老教友。张焕生于一八八二年的八月十八日。据说他从小就十分热心﹐德别恭敬圣母。年才三岁就自动地跪在圣母像前念经祈祷﹐特别如果有家人外出未归﹐他定会向圣母作祈祷的。他稍长所作的游戏多与教会有关﹐比如效法神父作弥撒﹑讲道理﹑作圣体降福等。这当然与家庭中生活的气氛有关。一八九六年他同本村的小同学白若瑟同时进入洞儿沟小修道院。时年十三岁。在修院中由于受的家庭教育很好﹐一直是个规规矩矩的好修生。对功课方面也十分用功﹐因此甚受神长的器重。
一八九七年进入太原大修院攻读神哲学。从此他的神修课程特别有进步。他向来虚怀若谷﹐虽然功课及神修方面都出人头地﹐却从来不自满自傲﹐从不批评任何人﹐没有一位朋友﹐但也没有一位敌人﹐因为他一视同仁﹐平等对待一总的人。常是和颜悦色﹐心平气和﹐显出一种自然安详的态度。是修院的一位模范学生。
一九零零年教难临头﹐尤其在六月二十七日晚上﹐当耶稣教的圣堂被人焚烧之后﹐主教基于责任感﹐令修生尽力出城回家去避难。出城是要过城门这一关的﹐而张焕的家在西城门外。据说他己经出城走了﹐但是半路上转念一想﹐既然教难是普遍的﹐在那里都有教难﹐与其回家﹐不如同主教神父们死在城内更好。于是当机立断﹐转身又回到城里来了。城内一位刘若翰神父力劝他再出去避难。但张修生意志己坚﹐决意留了下来﹐好与主教同患难共生死。并加倍地热心祈祷﹐求天主赏赐他勇力﹐能勇敢地为主致命。果然在七月九日下午﹐和其他的人一同致命牺牲了。死时年十八岁。
5) 圣张志和·斐理修生(1880-1900) Filippo Zhang Zhihe OFS seminarista
张修生是山西临县善庆峪村人。学名叫志和。他在五位致命修生中是奉教年代最浅的一个。他的家人是在同治年间奉的天主教﹐大约在一八六零年代。他的父母虽是新教友﹐但信德非常坚强。他们生有五个子女﹐其中两个为主致命了。
张修生年十六时﹐由本堂孙神父介绍到洞儿沟去修道。他天才固然中等﹐但他的德行却是头等的。他自知才学不如别人﹐故此特别用心读书﹐以补自己天才之不足。小修院两年后进入大修院攻读神哲学。
他的同学对他的记念事迹不太多。但是都记得﹐他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作事十分小心﹐又温和诚实﹐表里一样。守规尽责完全出于自然﹐全无矫揉造作之嫌。他人的是非概不过问。不随便讲话。如果讲话﹐必是言之有物。不尚空谈。故此同学们都以少年老成视之。是个忠厚可靠的人。
一九零零年六月二十八日﹐教难开始。大部份修生遵主教训示﹐出城去避难。有的真能侥幸出了城﹐有的则被扣在城门处﹐押返回城。而张志和修生则始终未动﹐留在城内的修院中。加倍地祈求天主赐以信德和勇敢﹐抵抗拳匪﹐绝不背教。或生或死﹐悉随天主圣意。
到了是年七月五日﹐当局以谎言欺骗主教神父们﹐说为了保护他们﹐要将他们集中在铁路局内。主教明知是诡计﹐但既然己将生命献给了天主﹐便随意他们去处置好了。张志和修生亦同时被拘。到了七月九日午后﹐当修生们正在作游戏时﹐突然喊杀连天﹐士兵冲进来﹐见人就逮。终于全体被捕人员在巡抚衙门内﹐同时为主致命了。时张修生正好年二十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