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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待教会里的丑恶
作者:天主教在线 发布时间:2008-01-05 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

我无意冒犯教会。但是如果教廷的每个人都是有罪,那幺他们的作为又怎幺能让人相信那?教会在中国历史上扮演过不光彩的角色,如何让人相信教会将来的行为哪?教会是不参与政治的,那有如何理解陈日君的行为哪?教会在美国的丑闻,是否表明教会无力保持自己的纯洁?我无意冒犯任何人。只不过言行不一,会令人怀疑。

你的问题恰恰说明了教会是一个由罪人组成的团体,所以教会不要不断的自我反省自我净化。教会宪章里这样说:“教会为执行自己的使命,固然也需要人为的工具,但它不是为寻求世间的光荣而设立,而是为了以身作则,宣扬谦逊与刻苦。基督由父遣来「向穷人宣布喜讯,医治忧伤的人」(路:四,18),「寻找并拯救迷失了的人」(路:十九,10),同样地,教会也爱抚所有受苦的人们,而且在贫穷受苦者身上,体认其创始者的贫穷受苦的真象,设法减轻他们的困难,在他们身上去事奉基督。可是,圣洁无罪的基督(希:七,26),从未有过罪恶(格后:五,21),而只为了补赎人民的罪而来(参阅希:二,17),教会在自己的怀抱中,却有罪人,教会是圣的,同时都常需要洁炼,不断地实行补赎,追求革新。”
固然教会从本质而言是天主的工程,是神圣的工程,但同时也是一个走在路上的教会,是不过不断完善的团体。教会内人的罪恶行为并不会使教会的本质改变,就好像人无论犯了什幺罪,无论如果重大,以至于人们用禽兽不如来形容,但这个人依然会是人,并不会失去人性。
但是,另一方面,我们也应该承认,人是按照天主的肖像创造的,人肖似于天主,因此人应当反映天主圣善智慧的光辉,人的罪恶使天主在人身上的肖像逐渐黯淡。教会也是一样,教会是天主的子民,是特选的民族,王家的祭司,教会负有延续耶稣救世工程的使命,罪恶也会使教会的形象大大减损。
正如一些党员的腐败行为不会世人认为整个党都腐败透顶无可救药了,教会里一些人的罪恶也不能改变整个教会的本质。
梵二特别强调教会是一个时间的组织,但特特加了一个形容词:完善的。因此,教会非常需要自身的净化,需要忏悔。
那幺,根据以上的神学来依次回答你的问题。
首先,教廷里的人不是不能犯罪的机器,他们也是人,也会犯罪,和你和我一样,这没有什幺可以奇怪的。但不因为他们的罪,也不因为你的罪和我的罪教会救不是教会了,教会救不是圣的了,因为教会的创造者是圣的,教会的基础也是圣的。
忘了是谁说过一句话,他说正因为看到2千年来教会内的真正罪恶才相信了天主,因为他认为如果教会是纯粹人的组织早已经消亡了,但2千年来缺一直不停的茁壮成长。
尽管见证可以使人相信,但见证的脆弱点就是有人会把信仰建基在人身上,而基督信仰恰恰不是对人的信仰。
其次,教会在中国历史上也有过很不光彩的行为,我们无需辩解什幺,中国教会只有去深深地反省这些行为,找到根源,努力今后避免重蹈覆辙才会让别人看到希望。
至于陈日君主教的行为,很多人认为有插足干涉政治的嫌疑,但我们认为不应该夸大事实,应该具体分析。政治不能离开伦理与正义,而教会,特别是主教,有责任对其进行监督引导。陈主教在被委任为枢机以后曾解释了政治的不同含义,他说:“关于‘政治’这个字,有两个很不同的看法。一个就是权力的政治。比如,组织党派啊,做官啊。我们作为主教神父都不参加的。但是社会上的事情,我们觉得谁都应该参加的。老百姓应该参加。我们也是老百姓,对社会上的事情有我们的看法,我们觉得也是应该参加的。”
最后,有关教会在美国的丑闻,我们必须声明两点,第一:新闻媒体的炒做与夸大,新闻界历来都是好新闻就不是新闻。我们天主教在线的新闻也有这方面的注意,就是报道教会正面的新闻只有很小的点击量,而一些煽情、敏感、负面的新闻报道却有着惊人的点击量。因此,我们必须要注意新闻报道的客观性。第二,美国的教会应该面对这个事实,需要加强修院的培育工作,需要从根本上去治疗。

教会是一个由罪人组成的团体。这就表明教会是不可信赖的。
我们为何不去相信无罪的人哪?他们更值得相信。人从天地而来,有什幺罪过哪?天主不是统治者,人类没有原罪。只有统治者才会宣称没有做任何事的婴儿就有罪过!

首先,教会是一个由罪人组成的团体跟教会是不可信赖的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举个例子,张三会犯罪,那张三就是不可信赖的,王五也会犯罪,王五也就不可信赖,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不会犯罪的,所以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一个人值得我去信赖。可是,既然没有一个人是可以值得信赖的,我自己怎幺会有资格来判定别人是不可信赖的呢?这就好像你先下一个全称否定判断说全世界的人都黑,然后又下一个特称肯定判断说只有我自己是白的。
这跟你的问题有什幺关系呢?有。根据社会整体意识,我们人人都会犯罪,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教会根据圣经的教导说人生来是有原罪的,如果人没有原罪,也没有什幺其他得罪,那幺你的信仰不就是空的了吗?因为如果人没有罪耶稣来到世界上是为了什幺啊!耶稣何苦被钉死呢!
因此+所以,您提出了一个全否的判断,却接着提出了一个虚假的否定之否定的全肯定判断,其结论我们认为是错误的。
原罪的意义不是说某某人还没有出生就犯了罪,原罪的意思是说,人生来就缺乏原来元祖父母所享有的那种原始义德,人生来就处在一种于天主相对抗的境地。

 

教会是天主的子民,是特选的民族。抱歉,世界上声称是被特选的好像是犹太人。另外教会不是民族。

是的,世界上有很多人声称自己是神特选的,特别是统治者称自己是“天子”,我国古代称自己的国家为“神州”,称自己的子民为龙子龙孙。不过,作为一个中国人,却没有一个人真正认为这是真的,因为龙本来就是不存在的。
犹太人却是一个特别的民族,从来没有一个民族象犹太民族那样强烈的意识到自己被特选的历史性与独特性,如果您没有读过圣经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但只要稍微读过一点圣经故事的人都会认为犹太民族的独特性。时至今日,犹太人依然对自己的拣选有着别的民族所没有的强烈意识。
说教会是天主的子民是一种描述性说法,其实我们总是认同这种说法的,比如我们说我们是龙的传人、说心心相印、说人死如灯灭等等。所有信仰天主的人就是天主的子女,是天主的子民,用旧约一个形象的比喻就是牧人与羊群,当然我们不是真羊,不是动物,天主也不是一个牧人,这也是一个描述性的说法,所圣咏的作者说:上主是我的牧者,我实在一无所缺。子民、民族、种族不是从严格狭义的角度下去看的。文字使人死,精神使人活。我们的网站叫:天主教在线。那幺如果死抠字眼的话,天主教怎幺会“在线”呢!
诚如您所说的,教会的确不是民族,教会是“天主的子民”,是“特选”的种族。

天主并不是白白的选择谁。犹太人称为上帝特选的民族。这是由排他性的,你可以从你们相信的文献看出来。最初对埃及人是不包括的。你如何知到上帝选了你哪?只能由你自己声称被选择了而已。
我们不需要恩赐。魔鬼有一定的能力,但它只能为天主的救恩计划服务。也就是说魔鬼造成的不幸,天主也要负责任了。那灾难或幸福都是由天主把握的了。那我们需要感什幺恩?

依次答复您的提问。
圣经上耶稣说,是我选择了你们,而不是你们选择了我。在旧约,上主的拣选也是白白的,是完全的恩赐,至于圣经经文您可以自己去找。
你说拣选犹太民族有排他性这是对的,拣选好比祝圣一样,就是说,拣选犹太民族那幺犹太民族就完全属于天主了,是受祝圣与天主了,受祝圣的意思是说与俗物分开且不能再回归俗用。圣保禄宗徒也说过:救恩是先给犹太人的,然后才是外邦人。
您问如何得知上帝的拣选,这不是人自己痴人说梦,说被拣选了就被拣选了,犹太人有割损为证,基督徒有洗礼为证,所以,我们并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您说我们不需要恩赐,那幺您的结论欢ň褪悄约壕褪蔷仁乐鳎绻榷鞑皇抢醋浴吧稀钡亩鞔停晴劬椭荒芾醋阅约毫耍阅约壕涂梢哉茸约海恍枰榷鳌⒉恍枰铡⒉恍枰熘鳌⒏恍枰袒帷?BR>天主有能力从恶中生出善来,但恶和不幸不是由天主而来,因为天主是善的,天主不能给予不幸。人有完全的自由,所以,人要为自己的所有行为负完全的责任。
一个不懂得感恩的人是一个自私的人,他的眼中没有上帝也没有其他人,所有人对我所做的都是理所当然、是应该、是必须的。所以,这样的人才会认为自己不需要恩赐,因为在他看来恩赐就是别人对我的义务而已。

遭 性 侵 者 告 教 宗 瞒 神 父 罪 行(6/4/02)
美 国 天 主 教 会 神 职 人 员 狎 玩 小 童 的 丑 闻 愈 闹 愈 大 , 有 受 害 人 入 禀 法 院 控 告 梵 蒂 冈 和 教 宗 故 意 隐 瞒 神 职 人 员 的 罪 行 。

教 廷 主 权 独 立 难 检 控
曾 遭 神 职 人 员 狎 玩 的 佛 罗 里 达 州 二 十 八 岁 青 年 戈 麦 斯 和 俄 勒 冈 州 一 名 受 害 人 , 分 别入 禀 法 院 , 控 告 梵 蒂 冈 明 知 神 父 狎 玩 小 童 却 隐 瞒 丑 行 , 把 涉 案 的 神 父 调 到 另 一 个 教区 或 别 国 , 不 但 妨 碍 司 法 公 正 , 还 欺 骗 世 人 。
据 过 往 经 验 , 企 图 控 告 梵 蒂 冈 的 官 司 大 多 不 成 ?, 因 为 教 廷 是 个 主 权 国 。
另 外 , 纽 约 天 主 教 会 抵 受 不 住 公 众 压 力 , 向 检 察 官 提 交 一 份 约 有 三 十 多 名 曾 性 侵 犯儿 童 的 神 职 人 员 名 单 , 名 单 罗 列 了 涉 案 人 士 何 时 何 地 干 了 不 当 行 为 的 细 节 。
美 国 教 会 丑 闻 始 于 波 士 顿 神 父 ?根 因 狎 玩 男 童 被 判 监 十 年 , 之 后 陆 续 有 神 父 被 揭 发 性 侵 犯 儿 童 , 红 衣 主 教 伊 根 被 指 一 直 隐 瞒 教 会 丑 闻

教会是耶稣所建立的圣教会,但是同时也是由一个个软弱的人所组成的教会,所以在教会的历史上曾经发生某些教会的成员不能完全的顺服于耶稣的意愿。但是无论如何,我们需要深刻的发现,一个真正有爱教会的心的人愿意教会不断完善,愿意教会真正的在天主内不断成熟,愿意教会在每一天的生活中不断的与他的新郎相遇。以上的这些消息这几年层出不穷,根据很确切的资料显示,是国际上一个有组织的黑社会利用大众传媒来攻击教会。我们不否认教会内可能存在一些不圣善的因素,但是我们也不允许这样恶意的攻击教会。作为教会的儿子,我有权利和义务来保卫我的母亲!以下的这篇文章是佳播小兄弟的一点点反思,献给网友们:

论教会的改革
“我宁可夸耀我的软弱……”

保禄这句话的意义是要指出基督徒藉着参与基督的死亡和复活来死于自己,在基督内生活,这样“我生活已不是我生活,而是基督在我内生活”,那和我们在这一篇中所要说的教会的更新和改革有什幺关系呢?我们先把这个问题放在这里。
教会是在以圣三的共融为基础,在基督的体血内,在宗徒继承的基础上所形成的普世教会与地方教会的共融的生活表达。我们都会称教会为圣教会,前面几篇所谈的也正是教会的“圣”;可是无可回避的是教会是由人组成的,是由有罪的人组成的。传统的护教学以为教会是圣教会,那些罪恶是个人的事情,一点都影响不到教会的“圣”。对于这一点笔者不敢表示百分之百的赞同:我们都会说“诸圣相通功”,因着在基督内的共融所有人的善功以及在天主的恩宠内会表达一个共融;既然我们是在基督内的共融,既然我们形成的是一个身体,那幺一个肢体的罪恶也必然会影响到整个身体,如果说罪恶和教会没有关系的话,那如何能完全的表达这一共融呢?所以我以为个人的罪恶同样会影响教会,特别如果是由于领导人的错误所带来的大面积的偏差,一定会影响教会的,一定会影响这个完整而又全部意义上的共融的。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同时用两个相对的词来形容教会呢?是不是可以说一个圣而罪恶的教会呢?对于这样的说法笔者还是不敢苟同。因为罪恶的本质是缺失,缺什幺?缺“德”(^_^),圣是因为这是来自在天主内的共融。而罪恶是没有,是缺,那我认为不能把这两点放在同一个起跑线上,所以罪恶的教会这一说法笔者认为不妥。
既然两种提法都行不通,那我这里所要寻找的就是第三条路:教会是在圣神降临之后和天国最终的圆满之间完成自己使命的在天主内共融的团体,那就是说教会从本质上来讲是一个在路上的团体,是一个由一些愿意在基督内走向完全共融的团体。既然是在路上走,既然是由人组成的,那就必然带有人的弱点;但是人不应该停留在自己的弱点里,因为他有一个最终的圆满,所以需要不断更新自己,而且也应该常保持更新的心态,所以我们认为更好的说法是教会是圣教会,但是是一个常需要更新的圣教会,因为她还没有达到天国的圆满。这样就有了教会的更新和改革,这里的改革一定一定不只是社会学方面所要说的一个政党或者社团看到自己不符合时代的形势了,所以要改变,为了能更好的适应时代。教会的改革包括这一方面,但其中最后的理由一定不是这个,而是因为她看到了基督,看到了她所要表达的共融还没有达到满全,所以需要不断的仰望、注视已经达到圆满了的复活了的那一位,在注视基督的同时她会发现自己离最终的圆满还有距离,所以她要不断的向前走。也正是在注视基督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还有那幺多需要改善的地方。所以教会的更新和改革一定不是以民主为最后原则的(当然我们也不反对在改革的过程中运用更民主的方式),也不是因为大多数人的意见为最后的决定标准的(当然我们也提倡尽可能多的采纳不同人的意见和建议),因为她有她自己要注视的那一位,就是给予她共融的根源的那一位,耶稣基督,成了人的天主,推动教会改革和更新的最后原动力一定是来自这一位,来自天主圣神。如果不是这样她就沦为一个普通的社团,已经不再是教会了。
但是这也正是教会真正的美好所在,在生活中一个绝对完美的人已经不需要再有什幺改善的地方了,事实上也很难和这样一个自以为绝对完美的人相处。正是因为有这些缺点,有这些失误,有这些错误,甚至是罪恶,所以教会才显得那幺可爱,因为她会不断的纠正自己,会不断的死于自己,每天在耶稣内活出一个新人,参与基督的死亡和复活。这样对于一开始我们提出的疑问已经作出答复了。教会的道路是生活的人,那就是说是一个有血、有肉、会哭、会笑,会爱,也会犯罪的人,但是这又有什幺关系呢?真正的美好不就在这里吗?所以在哭和笑的同时、在爱的同时教会在不断的注视她的新郎基督,会不断的更新自己,对于自己的不足和缺失作出改善;这丝毫不影响教会是圣教会,反而更增加了教会的魅力!因为她没有停住不动,她在走,尽管会跌倒,会失足,甚至有时候也会倒退,这些又有什幺关系呢?正是因着这些软弱才使得她有可能一天比一天更接近基督。这并不是说我们就不用管那些缺点、错误和罪恶了,恰好相反,正因为教会注视基督,所以她会更敏感的发现自己的缺失,去更及时的纠正,这就是教会的更新和改革。
教会是一个在“天主的安慰和世界的迫害中”不断在路上走着的团体。

 

下面是我从http://www.nursebbs.com/read.php?tid=4630&fpage=1上看的一篇文章,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反驳他,请帮忙
过了几百年,到了
  天主教领导罗马的时候  教皇和神甫便把旧事重新翻出来,也来玩同样的把戏。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因为自称基督的教会,竟会反对读圣经和逼迫基督徒。天主教里有一种 “异教徒裁判会”,真是又邪恶又残忍的集会。那个集会专门调查存有圣经和读圣经的基督徒的姓名和住址,查到之后一声不响,在深夜的时候,忽然来捉拿他们,把他们下在土牢里,用各种残酷的刑罚拷打他们,用烧红的钳子夹他们的肉,或者把他们吊在半空中,下面用火来烤他们的脚,强迫他们不读圣经,并且要他们供出其他读圣经的人的姓名,如果他们不听从命令,就用严刑把他们杀死。

  有的刑罚是用木板把信徒夹在中间,用锯锯死。有的是把信徒全身浇上蜡油,用火点燃,放在花园里当蜡烛使用。有时把死尸和信徒鼻对鼻,眼对眼,捆在一起,叫信徒受不了这种痛苦,而供出其他的同伴。天主教教皇和神甫这样反对信徒个人自己阅读圣经,理由是很简单的,因为圣经能告诉信徒,教皇和神甫的言论和行为与圣经的教导是不相符合的。五百年前有一位爱神的神甫,名叫
  路得马丁  他看出教皇的教训不合圣经,便坚决把圣经翻译出来,叫人公开阅读,使人知道神到底是怎么说的,所以有许多爱好真理的信徒,便脱离了天主教而成为基督徒。因此,当时罗马的天王教监督大大发怒,急忙报告教皇,说他们所受到种种纠纷的原因都是从圣经而引起的,而惟一阻止信徒脱离天主教的方法,就是禁止他们阅读圣经:如果仍旧允许他们读圣经,就没有办法阻止他们明白真道、分辨真伪了。这是神甫所说的真实口供。至于逼迫圣经和杀害基督徒的事情就是在
  今天仍旧不少  在南非洲和西藏蒙古一带,常常发生传教士被杀的事情。非洲有一个小岛,在岛上居住的人信奉异教。后来有一位传教士把圣经用他们当地的土话翻译出来,教导土人阅读,因此有许多土人都信了主。但是那个岛的女王却非常反对这件事,她把教士赶走,竭力除灭圣经,把岛上所有的信徒都下在监里,用各种方法叫他们抛弃圣经,仍旧转信异教。女王叫士兵把基督徒吊在高而陡的山崖间,士兵一手拿着刀子,一手拿着女王特赦的命令,向基督徒说:“你愿意放弃圣经而得到生命吗?”基督徒回答说:“永不!”于是那非常锋利的刀立刻割断了那绳子,信徒便从悬崖落下,粉身碎骨。他们宁可舍弃他们的性命,却不愿意放弃圣经。

这个问题提出的非常好!批评的也非常对!因为我们的教会是一个由罪人组成的团体,教会的人会犯很多的罪,会给人带来一种伤害,罗马教宗也曾代表普世教会为了这些罪恶而祈求天主的宽恕。教会是人的团体,是人的团体就会有错误发生。可是教会又是在圣神的领导下的,因此她常会反省,也常会忏悔。
在我们认罪祈求宽恕的前提下也需要仔细分辩而不是反驳,就是说的确我们教会曾经有过黑暗的时代,但并不是所有被人列举的恶行都是天主教会的错误,由很多恶意攻击教会的人会夸大事实或者将其他教派所做的恶行都归到天主教身上。
我们给您转贴一篇陈璧生写的文章,来自“世界中世纪史研究”网站,文章的作者也不是为天主教会辩解,而是客观的分析,所以我们认为这样的文章才由价值。
警惕加尔文——读《异端的权利》
陈璧生
在西方历史上,以路德和加尔文为代表的宗教改革领袖发起的宗教改革运动,深刻地改变了欧洲文化和欧洲历史,正如俄国思想家C.H.布尔加科夫在《英雄主义与自我牺牲》中所说:“欧洲人新型的个性诞生于宗教改革运动,政治自由、良心自由、人和公民权利也是通过宗教改革运动向世界宣告的。”〔1〕然而,以为宗教改革成就了宗教宽容与信仰自由,那就大错特错了。宗教改革并没有直接建立起政治自由和信教自由;相反,宗教改革只是“以此种权威替代彼种权威而已”,“他们拥立圣书的权威以替代教会的权威,不过其圣书须根据路德或加尔文的解释为准罢了”。因此可以说,“宗教改革并非为争自由,只是为争某几种教条而已”〔2〕。茨威格的名著《异端的权利》所讲述的,正是天主教的异端加尔文在日内瓦建立新教国家、迫害异端的历史。加尔文在日内瓦建立了一个政教合一的神权政府,以宗教信仰凌驾公共事务,而且他以上帝的人间代表自居,成为上帝在凡世的代言人,从而确立了他的独裁统治。日内瓦的火刑柱和绞刑架上烧死、绞死了大量无辜的人们,其中更有像塞尔维特这样的知名学者、基督徒。至于后来所实现的个人觉醒与政治自由,却是远非当时的宗教改革领袖所期望的,甚至正是他们所深为害怕的。   

在欧洲宗教改革运动的浪潮中,有“法国的路德”之称的法里尔滚动了宗教改革的巨石,暴风骤雨般摧毁了天主教堂。然而,面对滚动的巨石即将摔得粉碎,法里尔在旧秩序的废墟前面一筹莫展。这时,恰好因倡导路德教义而成为罗马教会的异端者的加尔文流亡至此。作为写出《基督教原理》的大师,加尔文被法里尔请到了日内瓦,开始在法里尔制造的废墟上建立宗教统治。   

具有宗教狂热的人一旦从精神领域进入政治操作层面,并且被赋予一定的实际权力,他们潜在的意识形态专制的思维倾向便立即暴露无遗。在人类历史上,宗教信仰(思想)与世俗政治的边界长期模糊不清,教会与政府各自的权力范围长期得不到仔细梳理。宗教涉及的是灵魂拯救,而政治所针对的则是俗世事务的管理,并且这种管理以合法的暴力为坚实后盾。无论是宗教事务,还是政治管理,任何一方只要向对方跨出一步,都意味着对人类自由与尊严的侵犯和践踏。政教合一的后果就是政治权力侵占并且统治人们的大脑,扼杀思想自由。诚如茨威格所说的:“只要一种教条控制了国家机构,执掌了国家行使的政治工具,它必是迅即建立起恐惧的统治。”在加尔文的眼中,上帝是无条件决定人的命运的天神,人没有任何力量,“有些人注定得到永生,而另一些人却要永远罚入地狱”,尘世是为了上帝的荣耀而存在,因此教会便必须捍卫上帝的荣耀。正因如此,在加尔文看来,教会必须凌驾于世俗权威之上,成为代表上帝意志的精神政府,教会必须借助政治的力量,才能按照上帝的启示建造一个人间天国。他会在大众面前竟如此直接地暴露出自己的政治野心:“我在此要详细论及教会赋予教士们的权力。他们既被任命为上帝旨意的管理者和宣示者,就必须敢做一切事情,必须准备迫使尘世的权贵俯首在上帝面前,供上帝役使。他们必须统辖最高贵者和最卑贱者;他们必在世上推行上帝的意旨,摧毁撒旦王国,保护羊群,肃清恶狼;他们必规劝训导顺从者,谴责消灭执拗者。他们可以强硬,亦可宽松;他们可以挥闪电,振惊雷,而这一切全依《圣经》为则。”〔3〕在这里,加尔文无限扩大教会的权力,并搬出《圣经》作为教会权力的坚实依据,仿佛有了《圣经》,把宗教兄弟送上火刑架去烤杀便真的是维护上帝光辉的一种必不可少的手段。惟有这样把教会凌驾到行政议会头上,他加尔文,作为教主、大师,才能最快捷地获得最神圣、最集中、最不可动摇的权力。当宗教教主获得行政权力,一种信仰、一种教条便借暴力之手成为惟一的信仰、教条,并且,加尔文的教条的特色在于以各种禁欲主义的严厉措施规范人们的日常生活。这种信条一旦拥有暴力作为后盾,便蔓草般伸延开来,深入地渗透进市民的私人生活,剥夺了市民的个人自由空间。于是,“在日内瓦已无人能够觉得安全,因宗教法庭宣布,人只要还在呼吸,他便几乎每时都能犯罪”。茨威格不愧为叙事大师,在描述历史的过程中,一些微小的历史细节,往往比任何宏大叙事更能真实、深刻地体现历史的特征。从茨威格下面的描述中,我们完全可以感受到那种令人颤栗乃至窒息的恐怖:“一个自由民参加洗礼时笑了一下:三天监禁。另一个自由民盛夏困顿,在布道时睡了过去:判刑。几个工人早餐吃了糕点,三天只准吃面包和水……两个孩子举止粗鲁,起初判处两人火刑烧死,而后减刑,强迫他们观看柴堆火刑。”〔4〕总之,每一个人都被先入为主地视为罪人,必须抛弃自己的一切权利接受上帝之手——教会——最严格的监控和审判。在这种恐怖统治之下,告密像蔓草一样疯长,人们丧失了自由意识,同时丧失了尊严意识。   

加尔文的独裁统治,是思想禁锢与政治暴力的结合。关于国家权力与教会权力的区分,在洛克的《论宗教宽容》中有经典的表述:“国家是由人们组成的一个社会,人们组成这个社会仅仅是为了谋求、维护和增进公民们自己的利益。”政治的权力来自民众,其职责在于对俗世公共事务的管理。而教会,则“是人们自愿结合的团体,人们加入这个团体,是因为他们认为能够用上帝可以允许的方式礼拜上帝,以达到拯救灵魂的目的。”〔5〕教会组成的前提是人们的自由自愿。思想也一样,思想的根本目的是认识真理——然而由于每个人对“真理”的理解不同,因此这种“真理”首先只能表现为“自己的”真理,因此,独立的思想本身就包含着多元化的倾向。并且,正是因为思想的多元化,一个社会才能出现各种思想、思潮的磨擦、碰撞,乃至整合,从而使社会在充满活力与朝气中不断前进。因此,真正愿意服从真理、上帝,履行真理的要求与上帝的启示的政权,总是赞成并且欢迎多元化的真理观与思想局面。只有像加尔文这样对权力有着无边的贪婪与占有欲的领袖,才会千方百计地扼杀不同的思想,割断呐喊的喉管,绞断不屈的头颅。独裁政府最惧怕的就是思想,加尔文一旦确立了他在日内瓦的神权、政权领袖的地位,便绝不愿意看到日内瓦有与他对《圣经》不同的解释。一旦发现,他立即扑上去,不把对方撕个粉碎誓不罢休。因此,当同为罗马教会异端的塞尔维特把他反三位一体的观点寄给加尔文,企图得到这位新教大师的批评指教时,他却已经把自己送到恶狼的嘴边,送到罪恶的火刑架之下。“对于一个执掌了权力的理论家,主要的危险便在于有人鼓吹一种分庭抗礼的理论。”(茨威格语)而面对一个政教合一的国家,最具瓦解力同时也必须最早迈出的一步就是独立思想的提倡。思想使人摆脱蒙昧状态,使人发觉压迫、奴役,从而去寻找反抗的精神和思想资源。真正独立的思想,天生就是具有批判性的,因为它天生就带有个人主义的倾向。因此,加尔文为了维护他的权威、大师的宝座,名正言顺地以上帝的名义把塞尔维特送上火刑架,活活用火焚烧了半个钟头!这种以上帝的名义所犯下的对上帝、对人类、对自由的罪行,将永远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加尔文的凶残来自他的宗教狂热和铁一般的坚决与自信。历史上任何独裁者都具有相似的性格,那就是一种强大的自我确认,从而说服自己,他是上帝惟一的选民,他是真理惟一的儿子,他是一种必然性。惟其站稳了这样的立场,他们在清除独裁障碍的时候便会以钢铁般的手腕稀松平常地把人们送上断头台,并且他们竟觉得这是捍卫真理、上帝的必要手段。马克斯·韦伯曾对加尔文的教义作出如斯评价:“对于加尔文来说,令人敬畏的教令并不像路德认为的那样,从宗教经验中发展而来,而是出于他自己思想的逻辑需要。因此,随着这宗教思想的逻辑一致性的不断增强,这一教义的重要性也因而得到不断发展。其全部意义在于上帝,不在于人。上帝不是为了人类而存在,相反,人类的存在完全是为了上帝。”而且,“他感到他自己是上帝遴选的代理人,并确信他的灵魂一定得救”〔6〕。对自己“代表” 了“上帝”的角色的坚信是十分可怕的,“上帝”是一个被赋予了道德意义的名词,这一道德术语的一再使用,往往只是一种宣传手段,以此形成一股凝聚力量满足宣传者的私欲。人永远是脆弱、渺小而且有限的,借着上帝的灵光,人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建立起坚固的信仰,树立一种内在精神的强大支撑。然而,如果人类中的一员,哪怕他是牧师、教皇,企图要“代表”上帝,甚至坚信自己就是上帝驾驭、控制乃至挽救人间的一只手——而且是惟一的手,并且带着这种确信去建立一个人间天国,那么只能导向绝对的独裁统治,成就一个实质上的撒旦王国。加尔文一旦确认人类的存在是为了上帝,并且他自己就是上帝在尘世的代表,便出现了茨威格所说的:“只要他们内心充满了‘理想’、理论和体系,便会稀松平常地将千百人判处死刑。”“加尔文将严厉地对待‘罪犯’视为他体系的关键。从他的哲学观点看,坚持不懈地实行这样的体系,便是上帝赋予他的使命。”〔7〕加尔文把他自己对《圣经》的解释视为惟一正确的解释,而把任何持与他不同解释的人全部付诸一炬,以此钳住学者们的嘴巴。并且,加尔文以行政权力推行他的宗教思想,侵占了日内瓦的一切公共空间。为了实现他的“福音生活”,在加尔文统治的最初五年里,人口仅有一万六千人左右的日内瓦,便绞死了十三人,斩首十人,烧死三十五人,七十六人被赶出家门,监狱里更大为爆满,容不下如此激增的犯人。当西班牙反三位一体的基督徒学者塞尔维特把他对《圣经》的独立的解释寄给这个新教大师的时候,他绝对无法容忍在日内瓦有与他不同的思想,终于以保护上帝荣耀的名义,把塞尔维特送上火刑柱。对新教异端的杀戮震动了当时的人文界。这时,卡斯特利奥站了出来,在《论异端》中对加尔文暴政作出愤怒的控诉:“哦,造物主,世界之王!你是否看见了这些?……那般组织如此屠杀的人,那般将你的子民剥皮的人,真是你的仆人?目睹这些暴行时人们高呼你的圣名,一如你渴望以人肉为食。——此时你真的君临其上?如果你,基督,真下令做了这一切,撒旦将如何所为?宣称你会下令做撒旦的恶事,这是何其可怕的渎神!那些事情,惟通过魔鬼的意志和炮制方能够实现,那般人们却将其归诸基督之手,这是何其卑下的狂傲!”〔8〕洛克说:“不论是谁,如果他愿意置身于基督的旗帜之下,对他来说,首要的和高于一切的,就是向自己的邪恶和私欲开战。”以上帝的名义把持不同意见的人烧死,乃是对上帝最大的亵渎,因为任何一种教会对其他教会来说都是异端,任何独立思想对主流意识形态来说都是异端。然而,任何权威机构,不管是政权,还是教会,不管是以真理的名义,还是以上帝的名义,都没有权力宣布一种思想是异端思想,没有权力禁锢这种思想的声音,更没有权力砍下思想者的头颅。任何异端思想及其表达,都是思想领域的东西,因而是自由的,神圣不可侵犯的。   

在加尔文眼中,凡与他意见不同者,都在诛杀之列。塞尔维特已经死在他的朝圣途中,接下来加尔文要对付的,就是为塞尔维特辩护的卡斯特利奥。卡斯特利奥在加尔文的围剿中贫病交加地死去,避免了塞尔维特的结局,而他留下的精神勇气,他对上帝与真理的坚信与顺从,他的宽容气质,使这个名字在西方历史上璀璨夺目。在良心与暴力的对抗中,暴力总是最早的战胜者。卡斯特利奥对抗加尔文的斗争正是如此。卡斯特利奥正义的呼声,却不能撼动日内瓦独裁政治之一毛。加尔文继续在日内瓦肆无忌惮地实行他的宗教统治,而卡斯特利奥留给历史的,仅仅是几本小书与他三百名学生为他树立的墓碑,碑石上写着:“献给我们著名的导师,感谢他渊博的学识,纪念他纯洁的一生。”同时,在良心对抗暴力的斗争中,良心总是最终的胜利者。任何独裁统治,不论它表现得如何神光万丈,如何固若金汤,其实都只不过是瞬间的力量,古今中外,从周厉王到秦始皇,从加尔文到斯大林,莫不如此。加尔文残暴的摧残个人自由,经过一个奇特的历史过程,却反而催生了政治自由观念,新教精神成为走向惟理论的阶梯,帮助了自由的成功——这远非当时的加尔文们所能预料的,然而也是他们所无法控制的。   

历史到了1903年,思想自由、信仰自由的观念早已经在启蒙运动时期确立,受到现代国家的普遍确认并写入宪法之中,教权与政权更早已在现代国家中被区分清楚,键入各自的边界。日内瓦的加尔文教徒们受到良心的驱使,建立了一个赎罪的纪念碑,为“伟大的宗教改革家”加尔文承认了一种罪过,并且说是“他的时代的罪过”〔9〕。然而,加尔文的幽灵始终仍在这复杂的世界徘徊,与加尔文那种统治类似的政教合一、思想禁锢仍然根深蒂固。加尔文不应该被忘记,而应作为独裁统治的历史典型人物被加以认识,以此建立我们的历史参照系,警惕这盘旋未去的幽灵的现代复活!

注释:

〔1〕 C.H.布尔加科夫著,彭甄、曾予平译:《英雄主义与自我牺牲》,见《路标集》,云南人民出版社1999年2月版。
〔2〕〔9〕 伯里著,宋桂煌译校:《思想自由史》,吉林人民出版社1999年12月版。
〔3〕〔4〕〔7〕〔8〕 茨威格著,张晓辉译:《异端的权利》,吉林人民出版社2000年1月版。
〔5〕 洛克著,吴云贵译:《论宗教宽容》,商务印书馆1996年版。
〔6〕 马克斯·韦伯著,于晓、陈维纲等译:《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三联书店1987年版。

在中国科普网上我们也找到了另一篇文章,也非常值得一读。
塞尔维特为捍卫新说被处火刑

  米凯尔.塞尔维特(M.Servetus)(1511-1553),西班牙医学家、神学家,出生在西班牙北部那瓦尔省的都占拉。

  在《基督教复兴》一书中,塞尔维特提出了“灵魂本身就是血液”的看法,否定了当时盛行的“三灵气说”。所谓“三灵气说”实际上是一种错误的学说。“三灵气”即自然灵气、活力灵气和动物灵气,用此来错误地解释心血管的基本生活活动,认为血液不是朝一个方向流动的,而是像希腊的爱琴海海浪一样,阵阵往复,方向不定,并且错误地认为血液是经过心间隔上许多极细的、肉眼看不见的通道从右心室流向左心室……。塞尔维特在《基督教复兴》一书中驳斥了这些错误的观点。塞尔维特认为,血液是从右心室先流到肺,再由肺送回左心房,并强调这种循环是“在肺内完成的”。这一切直接触犯了那些被宗教神学奉为经典的荒谬的理论。

  塞尔维特在法国时,就把《基督教复兴》一书寄给了法兰西宗教改革家加尔文,在论述圣灵和再生两者之间的关系时,塞尔维特发表了他对人体血液循环的发现。同时寄去一份附录,列举了加尔文的种种过失和错误,并表示要与他展开争论。

  塞尔维特的这一行动,像针一样刺痛了加尔文的心。加尔文大发雷霆,发誓说:“若是塞尔维特有朝一日来到我城,我一定不让他活着回去”,塞尔维特因此而被捕并投入了监狱。在狱中,塞尔维特还以一个医生的天职为同狱的难友们治病。在难友们的援助下,他最后终于逃出了监狱。

  逃出监狱以后,塞尔维特仍然没有放弃对真理的追求和继续同宗教进行斗争的信念,在去意大利南部拿破里的途中,塞尔维特打算到日内瓦联合一些知识界的人士,再继续与加尔文论战。不幸在日内瓦的一座教堂里,塞尔维特被加尔文的爪牙认出,再一次被捕入狱。这次加尔文亲自审讯,并恶毒地咒骂他,说他的著作是“异端邪说”,是“有煽动性的书”。塞尔维特当场重申了自己的观点,对加尔文的咒骂给予了坚决的回击!塞尔维特的信念和观点,对新教、天主教都是非正统的“邪说”,所以引起了伯尔尼、巴塞尔、苏黎世和沙费豪森四大城市的震惊。宗教法庭不止一次地对他进行审判。虽然当时也有一些加尔文的反对者企图营救塞尔维特,但都未成功,终于被以“传播危险异教”等罪名,宣判他犯了异教罪,处以火刑。

  1553年10月27日,塞尔维特被活活烧死在日内瓦。恩格斯在论述反动教会对自然科学家的迫害时曾愤愤地说:“塞尔维特正要发现血液循环过程的时候,加尔文便烧死了他,而且活活地把他烤了两个钟头……”

  塞尔维特对血液循环的研究只是刚刚开始,完成肺循环的研究之后,就要着手体循环的研究了。然而却遭到了反动教会的残酷迫害。不但科学家自己献出了生命,而且科学也因此蒙难。由于教会的迫害,血液循环的发现至少推迟了75年之久。直到1628年才由英国的内科医生威廉.哈维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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