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lette figlie
致义国妇女协会讲词
一九五六年十月十四日
韩山城编译
《近代教宗文献论妇女问题》，173-192页
台北：安道社会学社，19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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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词大意
这篇讲词既是致给义国妇女协会的，故教宗乃针对该会所标榜的三项志愿，分三段发挥其思想。首先，义国妇女协会，立意发展为一个成功的女权运动。但这运动的成功与否，尤在她们用以号召人们的理念是否正确。故教宗在首段内，根据教义，清楚指出，妇女与男人平等的真正基础，是女人与男人同是天主的子女，同为基督所救赎，并拥有同一超性及本性宗旨(见8、9节)。妇女为了母性关系，虽拥有与男人不同的构造、仪态和优点，但这并不构成与男人对立的理由，反而是他们互相补充并彼此玉成的条件(见10、11节)。故不应盲从现代高唱的「男女平权」的口号；因为这口号含有若干虚伪成份；而应以教会所宣扬的真理，作为妇女运动的理念(见14节)。
其次，义国妇女协会决心发展一个纠正思想并训练其她妇女的学校。于是，教宗乃劝告她们，如何应以善度信友生活和技术训练二者，作为她们讲授的课程，并提出妇女应特别注意的若干项目，作为她们研究并教导她人的具体资料(见18、19节)。又因这些似乎平平无奇的问题，关系妇女生活至巨，必须予人以保险正确和万无一失的答案，故教宗乃提供她们一个绝对安全的原则，即「拒绝接受任何违反教会教义教律的种种」(见17节)。这是第二段的内容。
最后，义国妇女协会，还志在成为一股惠及社会国家的力量。故教宗除强调力量并不在于游行示威及狂喊口号，而在于以善言善表给人们心灵灌输理念及信心(见22、35节)外，又阐述妇女如何可以利用其专有的优点，积极影响政府要人，有效鼓励他们认真执行其福国利民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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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词正文
引言 妇女使命
1 可爱女儿！你们会聚在驰名天下和人人景仰的老来道圣母圣殿中，是颇具意义与吉兆的举措。这圣殿令人追忆天主降孕圣母净胎的可敬奥迹。而圣母则是朝报她的天使，尊称她为「满被圣宠者」和「女中至为殊荣」的女性(见路，一，二八)。你们热切希望吾人向你们致辞，吾人乐意答允你们的请求。对你们决意为吾人在圣母台前所举行的热诚祈祷，对你们提供吾人，再度神游于这圣殿，并通过无线电在这圣殿内讲话的机会，特此表示谢意；因为在这圣殿内，留有热爱圣母的前任教宗们，及不少圣人圣女的足迹与遗音。(1)
2 啊！吾人如何渴全义大利及整个世界的妇女，都激发着同样的神火，与你们一同围绕在圣母座前，并由圣母卓绝的榜样，学习超凡入圣的秘诀，学习如何在自己身上，实现极其迎合人心高深而纯洁志愿的天主的计划！教会一向的传统作风，是经常将童贞圣母，标榜为妇女的崇高模范。这事实证明教会对妇女如何重视，并如何信赖妇女对家庭及社会福利，所有惠及人类的潜能与使命。(2)
3 但你们参加义国妇女协会的优秀妇女们，深知教会对妇女所有上述的信赖，在许多人心中，业已为战争带来的意想不到的紊乱及堕落所动摇。值此国家局势日形危急之秋，吾人曾提醒人们记起妇女的尊严。吾人在多忧多难的一九四五年十月间，所做泛论妇女社会及政治生活的讲词中，曾大声疾呼说：「你们要重整家庭及社会生活」(见本书讲词五，40节)你们义国妇女协会，当时虽只是一个不十分起眼的种籽，然而是令人深奇厚望的组织。你们同当时公进会的妇女们，以慷慨热烈的情绪，接受了吾人的呼吁，将吾人的劝谕，奉为你们协会积极履行的基本目标，致使今天你们协会的影响力，普及于整个半岛，并发展为无数服务社会的事业。这点，在十年以后的现在看来，令吾人深为欣慰。
讲词主旨
4 莫非由于你们祖国今天的局势较为晴朗，因而你们往日的神火便应为之冷漠？莫非扩大、加强并完成你们一度开始的工作，即唤醒你们姊妹们的意识，使之再度注意其为妇女的尊严，及其所有高贵使命的工作，目前已无此必要？莫非虚妄的邪说，轻薄的时尚与万恶的党徒，已不再从事陷害妇女，已不再从事贬抑天主所提高的一切，摧毁教会所起建的种种，并分裂你们全力促成的团结？妇女是造化工程的冠冕，在某种程度内，可说是天主最妙的杰作。无论教外化的世界，如何阴险地歧视，甚至积极地作贱妇女的身份，妇女仍然是一种甘美的受造者，天主仍然似乎将世界的未来命运，大部份委托于为男人助手的妇女，她们仍然代表此世所有善良、可爱和温柔的一切。所以你们务要继续努力，使你们的协会真的成功为你们所说的「运动」、「学校」及「力量」；一言以蔽之，成功为一个启发思想和促进活动的中枢，而这些思想及活动，又志在肯定、捍卫妇女的价值，并屹立妇女的权利与义务。(3)
女权运动的理念
5 首先，你们的协会立意成功为一种现所谓的「运动」。这运动志在使更多妇女向往一个理念，唤醒她们熟睡的意识，陈说与她们有关的疑难，并领导她们朝向特定的目标进行。一切运动的基本条件，是必须有一个内容丰富而折服人心的理念，使到人们为了希望达成这理念而努力奋斗。这理念的作用应当与心的作用相似，它能将无可扺御的活力，通传于四肢百体。但除了你们协会成立伊始所揭示，并由吾人曾经指出的：「维持并增进妇女接受于天主的尊严」外，还有其它什么可以并应当作为你们运动的基本理念？(4)
6 妇女尊严！虽然人们对这题目，多次高谈阔论，但并不常拥有正确无误的观念。他们所有的观念，并不足以阻止错误的结论和无谓的哭诉，甚至有时使人企图光复一无根据的权利。(5)
教会提高女权的功勋
7 现在有不少人，试点削减或全盘否认，教会对恢复妇女原有尊严，所有无可置辩的功德。他们一再强调，全力反对解于妇女于封建制度者，正是教会。他们有时援引虚伪或经人删改了的文献，有时对苦干为了适当时实际生活而不得不稍加通融的习惯及法律，加以皮毛的曲解，而将教外人贬抑妇女人格尊严的无理措施，嫁罪于教会。其实，这些贬抑妇女人格尊严的种种，教会自肇建之初，便曾断然加以取缔。莫非需要提出保禄宗徒，那段反映整个公教文化内容和面目的名言吗？他说：「不再分犹太人、希腊人，亦不再分奴隶和自由人，亦不再分男人和女人；因为你们众人在耶稣基督内已是一个了」(迦，三，二八)。不过，这并不禁止教会，为了适应本性趋向，为了适应人类及信友生活，尤其社会生活的需求，而建立某种限制或厘订某种服从的法令；因为社会生活，即使是至为渺小的社会核心：家庭，亦非有权力不能存在。(6)
男女平权的正确根据
8 有时，人们将他们不懂的公教真理－－对妇女尊严的公教真理－－与某些他们以为是具有坚实根据的错误理论，妄加比较，使到连思想健全的女性，对教会所推动和鼓励的妇女组织，亦开始发生怀疑。莫非需要再度宣布公教对妇女尊严的基本真理吗？妇女尊严与男性尊严是以同一真理为基础的。人无论男女同是天主的子女，同为基督所救赎，并同以天主为其最后宗旨。然则，还怎能说，妇女的人格有欠圆满？还怎能低估妇女的价值，说妇女人格价值次于男性，而且说这是由公教教义演绎出的道理？
9 此外，男女两性的尊严，又是以另外一个事实，作为共同基础的。天主曾替男女两性安排了一个属于此世的共同宗旨。整个人类历史指向这宗旨。这宗旨可说全部包括在造;物主给原祖父母颁发的一项指令中：「你们要生育繁殖，遍满大地，治理大地」(创，一，二八)。既然男女在此世同 有一个宗旨，则人类所有活动，本质上都不得将妇女除外，而妇女活动亦因而延伸至科学、政治、劳工、技艺和体育各领域。不过，必须尊重本性给男女两性所指定的首要任务。果然，造物主最善于在种类不同的事物中，创造统一与和谐。祂替男女两性钦定了同一宗旨，同时亦替他们分配了不同的，然而相辅相成的任务，使他们各依不同途径而达成共同目标。
男女有别而相成
10 于是，男女两性，在肉体与精神双方，各有不同的结构、仪态、优点与倾向。而这些异同点，靠了相辅相成的原则，而取得不衡，并使双方所有作为，融洽统一。在人格基本尊严上，男女绝对平等，在任务上，男女虽各有异同，却互相补充并具有同等价值。男女权利义务之不同，即造端于此。(7)
母性是妇女尊严的基石
11 决无疑惑，妇女的首要任务及崇高使命，便是为人母。为了造物主，在其钦定的秩序中，替妇女安排的宗旨，母性便在妇女生活中，无论依程度或范围来说，都占有优势。妇女所有肉体构造，精神特长及丰富情感，都在使她成功一位母亲。于是，为人母便是妇女玉成自身－－连道德亦在内－－的正常途径，同时亦是她们达成此生及来世宗旨的正常手段。母性虽不能说是妇女尊严的绝对基础，但母性给予妇女的荣誉及其在实现人类宗旨上所占有的分量，如此重大，致使只凭母性一点，便可以使天下所有大人小孩，以孝爱的真诚，在其母亲前，低头致敬。(8)
12 吾人特此再度声明，本性要归女生男育女，而玉成自身。但如妇女不能或不愿结婚，则可献身于其它事业，尤其自愿随从更为崇高的圣召，而玉成自身。这类圣召的崇高，是与童贞、爱德及使徒工作的卓绝相等的。(9)
女权运动应以公教理念为归宿
13 由上述种种而推演出的光芒四射的真理便是：妇女为人及为母的尊严，完全出自天主上智的安排。因此这尊严依自然法来说，是不可让渡与不可侵犯的；是妇女应予维持、捍卫并增进的。
14 故此，这应当是你们大事宣传，并藉以吸引你们姊妹们的基本理念！你们的协会，应当在这理念的启迪下，有所作为！这理念构成你们用以评价你们权利义务的准确标尺。在你们接近社会各机关时，为准确认明你们的位置，为具体决定你们的活动领域，为光复你们的特权，应让你们为公教妇女的名义，占取首位！其它一切，尤其所谓「男女平权」，则为若干对自己特殊价值不甚明瞭的妇女，构成一个制造痛苦及遭受折磨的恶因，故应让它屈居次位！同时，关于所谓「男女平权」的诸多问题，又非根据上述公教原则，无从解决！(10)
二段 学校
学校的目标：纠正思想
15 你们的协会，还决心成功为一座学校，意即你们不独要研究妇女问题，而且要启发并领导你们的姊妹们，满全其为妇女的使命。
16 你们的这种学校，颇有利于许多妇女。她们不是因了环境的阻碍而未能认识正路；便是为了感到自身孤独无援，虽然认识正路，而没有依循正路前进的勇气；再不然，便是为刊物、报章、影片或集会，公然或暗中所宣传的错谬思想所误导。但何者应是你们学校构授的课程呢？
公教教义是思想正确的保证
17 你们学校的首要课程，是依每人的个别情形，训练其内修生活；其次是指导人们的社会活动。二者都应依据教会的教义及劝谕行事。这并非说，对现代文明所有发现，及其在关系妇女问题上所有为人业已接受的建议和指示，原则上不应予以信任。不过，如果你们希望获致保险的真理与准确而万无一失的良好成果，则唯有一条途径可循，即：拒绝接受任何违反公教教义和教律的一切。在广大无边的公教文化，悠久的传统和杰出导师的着作中，妇女问题占有极重要的位置。同时在别处亦不容易发现一个较诸公教经常对青年女性、妻子、母亲和寡妇们所标榜的更为高妙和完美的理念；这理念真是民族的骄傲和希望。(11)
如何善生应列为首要课程
18 你们的协会既沉浸于公教传统中，则其授人的课程，自然尤应着重于以折服人心的善言善表，教导人们善度此生。你们当然较诸他人，更明瞭你们的许多姊妹们，如何迫切需要这样的课程；更了解现代妇女何以对婚姻生活感到无聊或缺乏活力；更懂得攻治这缺陷的秘诀何在，亦更清楚如何鼓励她们应付日常生活的战斗，并加强她们的心志，以坦然面对妇女生活每一阶段所固有的各种基本变迁。
技术训练亦不可忽视
19 除授予她们善度此生－－这话应依公教精神加以解释－－的基本课程外，又应训示她们其它属于技术范围的种种，如：如何治理家政、教育子女、选择工作、顾及未来，和怎样在社会内活动等项目。妇女而理智清醒、信念坚实、内心豁朗，同时又知道自身拥有大批妇女同志的赞成与合作，则可以希望自己为改进社会，做出有效的贡献。(12)
三段 力量
英勇的妇女乃教会传统思想
20 最后，你们亦想使妇女成为一股惠及人类社会的力量，充份参加政治生活。
21 纵然妇女与力量二观念连接一起，似乎是现代独有思想，但不得忘记，公教传统，亦未尝缺乏这思想。箴言篇，便描绘了兼具圣德与英勇的妇女。着者为答覆「谁能得英勇的妇女」(箴，三一，一○)的问题，曾划出了英勇妇女的生动模型。这模型在以后许多世纪中，曾迭次为人忆起。
善表乃力量的泉源
22 但由你们全国妇女，同心戮力而集合的这股力量，究竟应是怎样的力量，应当指向怎样的目标，何种秘密可以增强这力量并使之有效？凡积极参加你们运动的妇女，如要展示其力量，首先应注意树立善表！没有这条件，任何纲目，任何学校，得不到人们的信任，而你们高唱的理念，亦无从鼓舞人心！
妇女应如何左右政治
23 妇女协会的力量应当普及而有效。其活动应当坚决并无微不入，连政治、法律领域亦不例外；务使各机关，各法律条文和各地风俗习惯，承认并尊重妇女的特殊要求。固然，现在的政府，对迎合妇女主要志愿，已有了显着的进步，但仍存有某忽些略的缺陷；意即政府对妇女精神和情感方面的需求，好像认为不值得重视似的。然而，妇女在这方面的需求，即使无法界说并无从统计，却是真有价值而不得为人忽略的。因为妇女在这方面的需求，是奠基于人性，而志在调剂国家法令的严酷性的，志在节制人们在做重大决议时，所有走向极端的趋势，并志在使人们替国民分配利益及负担时，更加公平。就如妇女的情感，在家庭内占有不小部份，甚至往往成为家庭生活的决定性因素；同样，在国家及整个人类生活中，妇女的情感应当更广泛地发挥其影响力。同时，虽说这点只涉及人类心理生活，但在整个人类大家庭内，只有男人在这方面占有优势，亦是有违情理的。具体言之，凡特别重视妇女情感的地区，其加强和平的工作，便更为起劲；富庶民族对贫困民族的援助，便更为殷勤与慷慨，而负责国家财政者，在处理经济问题时，便更为慎重将事；同时，负责住屋、学校、劳工等机关，对照拂民众公共福利，便更为积极与周到。理由是：上述关系民众福利的政务，如不幸办理不善，则往往迫使为人母与为人妻者，暗中遭受无可言喻的痛苦。她们即使不致为了亲人的出走他乡或惨遭夭折而感到生离死别的悲愁，至少不得不亲眼看到他们备尝艰辛。(13)
选择工作应注意妇女尊严
24 至论妇女的工作，因了她们肉体与精神的构造，在质、量双方，应有明智的选择。妇女而从事船坞、矿工等沉重劳作，虽说在若干国家内，被誉为进步的措施，却决非现代的胜利，反而构成一种可悲的退化；而退化的原因，便是由于公教文化长期遭到埋没。妇女之于国家经济，虽是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但必须在不妨碍妇女固有的崇高任务条件下，加以运用。其力量决非所谓「工业」力量，亦非与男人相等的力量；男人可以担任比较粗重的工作。这等由文明人时时处处对妇女表示的尊重心理，应反映于各国法律和制度上。(14)
25 这是吾人替你们指出的具体目标！你们直接为了自身的好处，间接为了祖国的利益，可以将你们的运动所有建设性力量，全副集中于这目标。你们要维持并加强这股惠及人类的力量！其决定性作用，并不在于游行示威，而在乎善于替人们灌输理念及信心；而这信心，业已存在于你们民族内；因为你们的民族，生来便欢迎正义、和善与温良等美德，并重视家庭的价值。
结论与祝福
26 可爱女儿！你们无论是在风光明媚的老来道圣母圣殿内，抑或在其神圣性不亚于老来道圣殿的家庭内，谛听吾人的讲话，吾人向你们告别前，不得不再度谈到女中至为殊荣的玛利亚，并由她慈母的圣心中，求取默感及其大能的援助，作为吾人劝谕的戳记。
27 几时天使嘉俾厄尔向谦虚自牧的主之婢女，揭示了天主替她预言的崇高使命后，她高深的谦冲，并未将天使传报她为天主母的伟大，丝亳归功于己。她虽准备奉行一切，但因不清楚究竟如何奉行，乃以婢女的语调说：「这事怎能成就？」(路，一，三○)。天使为使她放心，乃以至高者无所不能的真理来提示她。
28 可爱女儿！上述种种，在你们看来，似乎超过你们的能力。因为上述一切，并不完全为现代社会所欢迎，或者竟为现代潮流所对抗。故吾人亦向你们重复着天使的话说，全能天主既在你们心灵内，激发了上述高妙的理念和豪爽的志愿，因了圣母的转求，亦必恩赐你们英勇与恒毅，以实现这理念与志愿！你们要由你们自身及家庭，立即着手进行，以便将你们深刻的影响力，不声不响地延伸至你们周围，乃至整个社会！对你们的工作，要有信心！吾人本身乃至社会及你们的祖国，都对你们深寄厚望！
29 吾人除替你们协会的全体成员，并替全义国所有妇女，尤其替遭受痛苦的妇女们，呼求天主及圣母的恩佑，俾能因了你们的努力，这世界得以享有较好的日子外，兹特掬至诚，颁赐慈父的宗座祝福。
讲词小注
(1) 一九五六年十月十四日，会聚于老来道圣母堂的义国妇女协会的成员，曾请求教宗向她们讲几句话。教宗便由罗马，通过无线电，向她们发表了这篇讲词。
(2) 所谓「实现极其迎合人心高深而纯洁志愿的天主的计划」，具体言之，便是17、18、19诸节所提及的「善度此生」。依照天主的计划，人生于世，无非为了认识与爱慕天主。天主是人理智所渴求绝对真理，是人意志所追逐的万万美善。故人心都有这种高深而纯洁的志愿，连迷信无神论者亦不例外。他们虽矢口否认绝对真理和万万美善的实有，却不能否认自身患着渴求绝对真理和追逐万万美善的饥渴。但除了通过信认与爱慕天主的真正信友生活外，人心的这种高深而纯洁的志愿，无法予以满足。但为实现这点，崇高而平易近人的榜样，便是圣母。
(3) 这里教宗指出应当继续努力提高女权的理由。现代人表面上虽在尊重女性，但所有选美、节育、离婚等措施，无往不在「阴险地歧视，积极地作贱妇女的身份」。而许多妇女，居然以为上述现代措施，真能恢复自己的尊严。其实，凡不利于妇女精神尤其宗教生活的发展者，凡不利于妇女母性及家庭生活的发展者，直接间接都是贬抑妇女人格尊严的恶作剧！妇女的真正尊严，除8、9、11各节内所提出的种种外，又在于她们是「至甘美的受造者」，是「代表此世所有善良、可爱和温柔的一切」者。这些才是妇女值得自豪，并应全力加以发展的优点。
(4) 诚然，一切运动，都需要一个「内容丰富而折服人心的理念」。这理念的作用犹如心的作用。心的跳动，可以将血液输注于四肢百体。一个内容丰富而折服人心的理念，「能将无可扺御的活力」，传播至整个团体的每位成员，使之一心一德，为实现该理念而共同奋斗。
(5) 但妇女的尊严应当是「接受于天主的尊严」，否则，妇女尊严四宇的观念，便不是正确无误的。而虚伪观念，则「不足以阻止错误的结论和无谓的哭诉......」。譬如：现代到处可以听到的「男女平权」的口号，即含有若干虚伪成份，致使许多妇女，由这口号而做错误结论，认为服从丈夫是有辱女性尊严的。于是，生性怯弱者，便以不得不服从丈夫作为哭诉的资料；而生性强悍者，便大发雌威，非要收回自己根本没有的，亦即教宗所谓「一无根据的」权利不可。
(6) 本节所引保禄宗徒的名言，便是教会主张男女在基督内一律平等的证据。至于教会所以对男女平等一事，建立某种限制或厘订某种服从的法令者，则是为了适应实际生活。因为家庭即使是一个最渺少的社团，亦非有权力不能存在。
(7) 凡脑筋健全，心地正直的人士，无论男女，在读了这三节之后，必然对男女间的一切，感到心平气和。
(8) 何以「不能说，母性是妇女尊严的绝对尊严」？理由是下节所说，很多女性，虽不能或不愿结婚，但亦可以献身于其它事业，而发展自己的人格，赢得人们的尊重。至于母性对「实现人类宗旨；占有伟大分量」一点，则尤其指母性对子女的道德和宗教教育而言。这教育对人类宗旨的达成，具有无可估计的效力；而人类宗旨，无非是注(2)所说「渴求绝对真理，并追逐万万 美善」；质言之，便是信认与爱慕天主。
(9)「这圣召的崇高，与童贞、爱德及使徒事业的卓绝相等」。独身妇女的圣召，无非为了追求童贞的美德，并献身于慈善及传教工作，即使其具体性质，因了她们不同的个别环境及修会的特殊宗旨，不能完全雷同。她们的圣召，不唯不逊于作母亲的地位，而且因了她们追求的童贞、爱德及使徒事业的卓绝，反而凌驾乎作母亲的荣誉之上！
(10)何以为提高女权，「公教妇女的名义应占首位」？理由是：既言公教妇女，则必以公教观点来看妇女尊严，并依公教原则来提高女权。而公教观点和原则，则是以教会来自天主的不能舛错的训导职权为依据的。故女权运动者，如能以「公教妇女名义」，作为进退取舍的首要准绳或标尺，则可以保证该运动方向正确，结果良好。至于现代所高唱的「男女平权」，虽不无若干真理，却含有虚伪成份，往往使不善于分析者，做出错误结论，或者为他人似是而非的诡辩所误导，结果则不免替妇女带来灾祸。
(11)真正负责任和有良心的教师，对自己教授学生的种种，是否吻合真理一点，必不敢稍涉马虎与[忽略，必须力求稳健和安全。因为错误和虚伪，很容易转变为灾祸的。妇女协会既是一座学校，则在授人以内修及社会生活的重要课程时，决不得敷衍从事，得过且过，必须有一个万无一失与绝对保险的依据，才可以问心无愧，而不致贻害于人。而所谓绝对保险的依据，便是奠基于教会训导职权的教义教律。这不独是妇女协会训导他人的安全靠山，亦是一切负责青年教育者，不得忽视的发言标准。
(12)上节及本节所列举的各项问题，初看似禾平平无奇。但如稍加研究，便可以发现其如何复杂与不易解决。同时，人如稍具责任感，则尝试答覆这类关系綦重的问题时，决不敢冒然从事，信口开河。当然，妇女协会的成员，既都是妇女，便大都是过来人，或许对答覆这些问题，比较不致感到手足无措；但如没有公教教义教律作依据，谁敢负起答覆这类问题的责任？
(13)读了这节，便可然于4节所说「天主似乎将世界未来命运，大部委托于为男人助手的妇女」以及「妇女代表此世所有善良、可爱和温柔的一切」的话，究竟何指了。假使天下妇女，都意识到自身的作用，积极发挥其影响力，则「天下五大洲将出现何等伟大的进步，各民族社会生活的文化水准，将获致何其彻底的提高！」(见本书讲词一○，13节)
(14)苏俄大革命成功后，便实行妇女大解放，结果政府骤然获得了千千万万的女工；单说矿工，便有四分之一是女性。这便是他们引以自豪的「进步」和「胜利」。你如果觉着这不唯不是进步和胜利，而是「退步」和「失败」的话，则是由于你的思想落后所致。因为在共产党人看来，凡不把庂真正看作一部机器上冥顽不灵的齿轮者，则是对唯物论哲学尚未升堂入室的证据；而凡未丢掉其将人视作人的顽固思想者，则是「温情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