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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妇女生活
作者:庇护十二世 发布时间:2007-12-01 来源:  点击:

讲词大意
现代妇女生活要自由多了。但生活越自由,则危险亦越大。要想享有自由而不为自由所误,不致丧失自由的荣誉与尊严,尤其不致丢掉自己的结婚资格,则必须接善用自由的良好教育和训练。首先是理智的训练。教宗要青年女性﹝其实男性亦不得例外﹞,接受信德的训练;因为信德是玉成人们理智的超性之德;信德不唯告诉青年,危险何在,而且指出避免和克服危险的方针,而这方针又是超性的,保证有效的方针。其次是品格的训练。而品格训练的具体项目,是养成青年洁身自爱和发扬自制精神。前者能使青对生活拥有圣洁的思想,并对可能污损身荣誉和尊严的种种,采取断然决与毫不犹豫和决不妥协的态度。后者则能令她们善于约束自身,不为物欲所奴化,而成为自身名符其实的主人翁,实行享有天主的子女的自由。青年女性果真接受这些训练,则必能善用自由,而不致为自由所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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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词正文
引言 祝贺
1可爱女儿!你们的眼睛和声音所流露的喜乐,固然表示你们内心的热诚与兴奋;但在吾人看来,你们的喜乐亦反映天主制定的日子;是今天教会高歌的亚肋路亚的向音:「这是上主制定的日子,今天我们要欢欣鼓舞」﹝咏,一一七,二四﹞。你们欢欣鼓舞;你们立意取法豪爽的伟大灵魂,来表示你们的喜乐。你们认为除非觐见吾人,并以绝对忠诚和愉快的心神,呈献你们的礼品,则你们的喜乐不会圆满。你们每人都可以说:「我以纯朴的心情,将所有一切,愉快地奉献与他」﹝见编上,二九,一七﹞。对你们这片热诚,吾人深为感激!吾人熟知,这些礼品既是你们节俭、辛勤和技巧的成果,故更能象征你们奉献天主的男一种高贵礼品;你们因了献身于服务基督代表及教会,你们自身便成了奉献天主的上好礼品。

2你们兴高采烈集合在吾人座前。这愉快的集会本身,便构成你们为庆祝你们女青部成立廿五周年所高唱的、生动的亚肋路亚;同时,今天又是你们女青部总会长就职的银庆大典。你们女青部所以能有如此蓬勃的发展,主要是亏了由天主及教宗们所祝福的总会长,所做种种不辞辛苦的活动,兹特向你们这位总会长及其她自初便赞襄她完成善举的干部们,表示吾人为万民公父的嘉奖和谢忱!值此前廿五年甫告结束,而后廿五年即将开始之际,你们又在上述干部们领导下,要求吾人的鼓励与祝福

时局带来额外任务
3各式庆辰,系乎岁月无法阻止的流动,而局势则随着各种际遇的承先启后,及各民族与民国内在情况而变迁。于是,你们女青部所有快人心神的庆典,既发展于一民内,便自然有份于该民族的生活、喜庆、愁苦、危急、和平、已往和未来。你们女青部的银庆,原本可以逢到一个升平时期,而不必号召并吁请你们接受额外任务;但实际上则逢到一个需要最大决心和承担非常任务的时期;而你们亦真有这决心来承担这任务。同时,由于你们已了解时局的险恶,故亦感到如何迫切需要全力合作。在这场合下,向你们发表几句指导、安慰、劝告和支持的话语,不仅是你们的愿望,亦是吾人的主张。

4当然,吾人首先想到的,无非是目前的战争和战后的善后事宜。二者都有赖于你们高度的关注、豪爽、天资、勤奋、圣爱及牺牲。你们所有由一九四三至一九四四年的活动纲目,不正指出你们工作的庞大范围,以及平时和战后,为谋求公共福利所需要的通功合作吗?你们的心灵,一定在渴望并呼求上天,迅速恩赐世界人类以正义的和平,并终止这场血腥而毁灭性的战事。谈到这里,吾人脑海中浮现出若干生动的思想。

号召青年入会修道
5在历史递变中,教会少有像今天这样迫切需要,寻求为基督圣爱而愿扬弃人世间的婚姻,并贡献全副精力,担任救人灵魂、教育青年、实行博爱和至远方传教任的人员。看!这便是天主和童贞圣母的圣子基督,在创立教会伊始,替教会指定的至高目标!正当教外的罗马,在怀斯大﹝Vesta﹞女神庙周围醉生梦死时,基督便在信友心中,激起殉道及誓守童员的志愿。冰清玉洁的信友,出现于斗兽场时,面对酷刑而毫不恐惧,但在观众视线下,却面颊微红,他们决心以自身的鲜血,掩盖其内在的美丽。你们并非不知,子女入会修道,对家庭构成何等的牺牲。但这些子女,则大开心胸,拥抱整个教内和教外世界,并以为父母的姿态出现于人类眼前。他们以童贞的肉体及灵魂,专心致力于善,致力于拯救由基督宝血所赎回的灵魂。因此你们可以明白,在今天这种非常险恶和精神破产时期,司铎、修士、修女的贞洁。对教会的工作和目标,具有仃其崇高的价值与需要。一来,为了贞洁所表现的奥秘意义;因为贞洁令人甘愿弃绝一切,接受极其贫困的生活,而参加救主的祭献。二来,为了贞洁者担任使徒职责或社会工作;他们为了完成「浩大的工程」﹝厄下,六,三﹞,而准备贡献其持久与应时的援助。而所谓「浩大的工程」,便是基督委任教会,并应依照势而完作的工作,即普传信德于全球,并使公教文化获致胜利。吾人特此援引基督,意味着敦请并激励的圣言,向公教青年男女,大声疾呼说:「能领受的,就领受吧!﹝玛,一九,一二﹞

女性生活的突变
6看了你们女青部的银庆逢到的险恶时局,吾人的思想,理应跨出战争而指向一个令人吃惊的社会现象。这现象,好久之前,业已开始出现,但因了战争关系,其发展尤为迅速。这现象对宗教及道德生活,关系至重;那便是各国妇女生活的突变和颠覆。这现象迫切需要教会予以严密的注意,并动员教会所有精神力量,加以应付。

7依照古代传统,女性生活及其教育和文化特色,是以妇女的天性为根据的。本性替妇女指家的活动领域,便是家庭;除非他们激于基督圣爱而选择童贞生活。青年女性,在与家庭以外的生活和职业隔离的环境下,犹如正在成长的鲜花,受到守护和保障。其圣召是为人妻与为人母。她们在母亲身旁,学习照料家务及各式女红,并在兄妹的监护下,发展其精力、智能,及练习治理家政的技巧。满朝尼﹝Manzoni﹞以路济亚作题材,发表了一篇高妙而动人的杰作。当时人们生活朴实与自然,和缜密而实际的宗教训练,直到十九世纪末叶,仍有助于这风尚的发展。它如当时社经情况所许可的早婚习惯,以及家庭在民间所占有的卓越地位,亦莫不培育并保卫女性生活及其教育特色。但这一切,随着时代潮流的起伏,已根本改变了。

8古代妇女生活形态,刻下遭到迅速的变动。妇女尤其青年女性。走出家庭,而投入近乎一切已往专门保留给男人的职业、生活与活动。这情形的发展,最初尚似乎有所戒惧;继而钊日趋大胆;最后,亦即相当时间之前,为了现代工业化的进步,已成为公开的。近几年来,大批女性,犹如破堤而出的汹涌河水,涌进了民族生活的各部门。这潮流,在各地泛滥的速度,即使有所不同,但不难发现其影响力,已抵达至为偏僻的村乡;同时,在大都市的陋巷中,以及所有大小工厂中,古代习俗与风尚,已不得不无条件让步于现代潮流了。

教会对现恣女性生活的立场
9面对女性生活情形,教会应采取何种措施?教会能否认或不理事实发展。而置诸不闻不问?吾人曾在某些机会里,由伦理观点,指出这局势与人们的品操所有关系。吾人曾宣称:这种生活所有新的复杂环境,本身固非不善,但一般说来,则并非完全没有危险的。对现代妇女生活情况所有与公共福利,及其与本国和其他民族未来风化的关系,吾人不独不可能全盘否认,而且无从减轻其严重性。

10奠基于男女几乎绝对平等的现代社度,是以一个虚伪原则为前提的。男女在人格上,固然享有同等地位、尊严与价值,但并非在一切事上完全平等的。男女生来各有各的优点、倾向和才干,或拥有同样特长,但程度则有高下的不同;有的尤其属于男性,有的属于女性,一依本性给他们指定的生活与工作领域而有异。此处所说,并非男女对文学、技艺和科学等所有次要天才、智能与自然倾向,而是替为家庭及民族生活本质上不可或无的特点而言。尽人皆知,本性即使能为暴力抑制于一时,但仍然要复原的,且看本性何时纠正现有社会情况!

11或许有人说,这类缺陷固然危险,但只是远的危险,并不直接威胁社会,尤其在个别事件上;人而特别留心现代困难,则对这问题,目前最好不必太过关心。但令人忧者,是在现代社会情况下,女性生活与特色,实际上正在恶化和遭到颠覆!近几十年来,有些比较发达的国家,文化水准甚高,物质生产率打破了历史纪录。虽说过去,就如公教初几世纪罗马帝国鼎盛时,物质进步亦曾大放光明,但彼时的成绩,较诸今日,相去何啻天壤?近二百年来的科学发明及社经进展,在正常时期内--即没有战争的时期--造成的一般生活条件和公共福利,决非已往所梦想得到的。但人们的宗教思想、信仰热诚及超性观念,以及对灵魂的关心,则显得衰落与薄弱。并非出自事情本身内在的必然性,而是历史的附带结果。在物质和精神两种趋势相遇之下,二者固能相辅相成而增进双方的发展,但并非经常如此。果然,大批心志坚决的人士,以更为深刻的宗教信仰,实行对抗过度物质化的文明。但其他许多人,则似乎完全为物质知识和享受的光芒所迷蒙,其精神视线日趋衰弱,对非感官所能接触的超性事物,盲目到一无所见;于是使造成一种精神的空虚和深渊。而他们又利用每天麈世文化的表演和号召,利用作甍的哲学,和世俗提供的散心、奢侈、快感和娱乐,试图填满其空虚的深渊,即使值此艰苦的战争时期亦不例外。

现代女性生活危及女性自身
12你们业已清楚看出,我们这时代特有的三种危险;首先是女性自身所遭受的危险。让吾人马上揭示至黑暗的一面。你们当然明白尤其都市中青年女性的生活情形。他们年未及笄,便离开家庭寻取职业。他们幻想中的展望是迷人的:生活独立化,不受任何监视,大有可能尽量满足其奢侈的欲望,毫无约束的自由,交友、看戏和参加体育活动的使利,周末可以高兴地结伴旅行,星期一回来工作,常常逃过家人的视线。怹们享有的高级薪金,往往是出卖贞操和纯洁的代价,本性赋予她们用以建立未来家庭的能力怎样了呢?全部浪费于有罪的快乐中了!当然,除了这些缺乏脑筋的可怜虫外,亦有一些并未遭到如此重大不幸者,甚至亦身经上述全部危险,而仍能坚决勇敢,持身如玉者。如果你们以为这类极端堕落的青年女性,只在遥远的都市和地区才有,那是种幻想。不幸,这类少女亦存在于我们国家中,你们可能亲眼看见她们在这不幸的途径上前进。

现代女性生活危险及婚姻
13由上述不幸中,还产生威胁婚姻的危机。上述青年女性,普遍不是结婚的适宜人选,尤其不是依照基督法令而结婚的适宜人选;何况拒绝结婚,视婚姻如约束她们的铁链者,往往正是她们自己!同时,多少其她女性亦患有同样病症,即使未必如此深重!男性亦然,他们如果在年青力壮时,过着放浪形骸的生涯,还怎能建立一个矢志不贰的圣洁婚姻生活?吾人曾向拜会吾人的新婚夫妻们,迭次谈到公教婚姻的理念,故你们对这理念当熟悉。但如果为实现这理念所有不可或无\的条件,亦即公教生活与文化的戳记,日趋消失,则上述理念焉能大放光明和顺利实现?

现代女性生活危及国家

14最后第三种危险,是有关民族的。民族的强大活力及荣誉,是造端于健全而道德的家庭的。倘若摧毁了家庭的宗教及道德基础,便等于替社会国家开辟了祸恶的途径。

应全力捍卫家庭神圣
15你们正想听取,基督的代表,对义国公进会女青部第二个廿五计划,所有指示。但根据上述一切,你们的责任,不可能不是维持并捍卫公教家庭,并预防可能损及其发展的种种。你们活动的目标。可能有所不同,并应予以实现;但在目前,你们的主要精力,应集中于你们活动纲目上所标榜的家庭。「家庭公教化」,是一项急待实现,同时又是满有希望的口号。义国民族还拥有强大的宗教力量、高深的公教思想和志向。你们既为这思想所熏陶并领导,自应将保持并加强家庭的朝气、稳家和严肃,视作光荣和快慰。

应重视青年训练
16但究竟应怎样开始,应申何处着手;因为青年是家庭的成果及根苗。我们不得一无作为,坐待本性力量及社会发展,在古代生活方式和现代极端相反的生活情形间,造成一个理想的平衡!我们必须尽其在我,运用一切上好策略,保证公教家庭的神圣,保证公教古代传统认为是家庭不可或无的主要因素及固有价值,完整无损;即使现代生活情形不同于昔日!但为达成这点,单在结婚时,给夫妻们讲解公教婚姻的意义及尊严,以及公教夫妻的义务,便够了吗?虽然这类讲解和训话重要与有效,但除非青年男女自幼便受到活泼信德的教育,及贞操与自制的良好训练,则不可能产生深入而持久的成果。﹝11﹞

应培植活泼信德
17首先,青年必须接受信德,而且活泼信德的教育。吾人所谓信德有两层意义:一是持久而深入人心的信德。信德的运用及其敏捷程度,因了人、地、时间及社会情况的有异而不同。在你们祖父母的时代,人们好像为宗教生活的巨流所冲击,他们的言语行动,清清楚楚青现出公教信友的特色。今天却大不其然;即使并非全球各地--尤其有着深刻而崇高的公教传统的义国--但在好些地区,信德对社会生活的左右力,已形衰弱。青年不应对教茫无所知,其内心应为信德所陶冶,并深深意识到自己为公教信友的尊严,而切实度其公教信友的生活;他们在成年时都应能说:「我知道我信赖的是谁」(弟后,一,一二)。(12)

18此外,信德,尤其青年的信德应当是活泼的;活泼到可以望天主,可以爱天主爱人,并为爱天主爱人而有所作为。这是吾人所讲信德的第二个意义。人而有意度整的公教生活,应该常常生活于圣宠内,专心祈祷而与基督契合。莫非不是天主圣神的默牖,今天在教会内,唤醒并鼓舞人们祈祷的热诚,号召并感动信友恭领圣宠的泉源:圣体,以彻底净化并征服物欲的酵素,而培育圣德的根蒂吗?但愿你们对青年女性所做训话,有力促使并刺激她们,自幼感到祈祷是如何愉快心灵的神工,并将祈祷视作每天的重要任何!(13)

应养成洁身自爱习惯
19信德如果活泼则必然产生贞洁。要训导青年常以圣洁的观念,来思维新生命的秘密及其由来。要使青年经常记取,那是造物主的伟业,并经常想到,基督不唯将婚姻升至圣事地位,而且甘愿寄居于圣母圣胎中,以祝圣并提高母性于极其荣耀的境界。由此可知,公教青年对现代刊物及戏剧,态度应如何英勇、积极与坚决。现代刊物及戏剧所描绘者,无非是大胆的性感和违反夫妻信实的情节,以及措辞隐约甚至明目张胆的无耻。为对抗这些,至少在许多场合下,亦违反国家法令的逆流,最得力的武器,便是绝对不看这类到刊物及戏剧。如果你们的努力、明智、热诚及使徒精神,能将青年导向这目标,则你们捍卫婚姻神圣,及你们为祖国谋求公共福利的辛勤努力,其报酬将是一项伟大的胜利。(14)

20你们要训练表女性,获致崇高而圣洁的自尊心;这是她们维持身心完整的坚强保障。这种不为外力所屈服的良好自尊或自重心,是不为人奴化的伟大精神价值!这精神加强女性的道德力量;这种完整无损的女性,只肯将自身交付其配偶,以建立家庭,或交付与天主。女性的这种荣及骄傲,是保禄宗徒向最初信友所标榜的超性及永远的圣召:「你们原是重价买来的,所以务要用你们的身体光荣天主」(格前,六二0)

21女性的尊严和自由,不应为时髦所奴化!时装是一个微妙而颇富魅力的问题。由你们经常对这点所做努力,可以期待良好结果。但你们对不端时髦与时装,只是消极地加以非难不够,而应做出建设性的工作,并以事实昭告人们,青年女性的衣着和仪表,怎样可以与更为崇高的伦理原则,怎样可以与卫生及雅观的条件相融治。但愿思想健全和身心无损的不少义国女性,在不久的将来,毫不迟疑地追随你们的榜样!(15)

22人而拥有活泼信德及贞洁,则控制自身的美德便自然萌芽并成长。有时,整个团体或学校的男女青年及儿童,在不同机会里,曾与吾人竞先呈献了他们的小克苦和小牺牲,作为一个珍贵的宝藏。这点是他们自制精神的表现。他们以孝爱之情报告吾人的这类小克苦,曾经令人深为感动。这类示他们曾因了你们高门的训话,而了解到如何克服其欲望和嗜好,并战胜其倾向与诱惑。这类胜利能增强他们的神力而日进于德,并能倚仗永不缺乏的天主助佑,陶冶其品格,而成功一位在主张和行动上意志坚决的人物,成功一位誓志效忠天主及教会,并益于祖国和家庭和家庭的人物。没有牺牲精神,决不能有所成就!心志卑鄙而怯懦者,不能取得天国!圣盎博宣称:「天主不赐神恩于酣睡者,惟赐圣宠于醒寤者」(S. Ambros. Exposit. In Lucam 4, 49; PL 15 1711)。(16)

结论与祝福
23可爱女儿!现在请将你们的视线,由教育问题转移于你们自身的过去未来!过去你们所见何事?过去廿五来,你们女青部所有充沛的精力,良好的志向,坚决的意志,毫爽的牺牲,有效的作为,伟大的成绩,犹如一道河流,倾泻在你们身上;你们由这道河流,一面回忆并景仰你们的前辈所有作为,另一面则应忠实于你们的志向和理想,而再接厉,俾使你们所做各种有利人类的妇女运动,作效卓着!

24这种活动,自然使促使你们朝向末来迈进。你们要以大无畏精神面对未来,即使在人们看来,这未来是昏暗而神秘的!果然,在这黑暗的未来中,有一点是昭然然若揭的;那便是你们应完成的使命。你们每人,应身先士卒,以榜样及事实,帮忙并鼓励他人!你们决非样样都能,天主亦未尝恩赐人以均等做事能力和效率,但人人都有为耶稣基督争取人灵的甘美而有力的技能。

25你们要因主圣名而勇往直前!耶稣君王及无原罪圣母与你相偕不离!你们要信赖天主!基督战胜了世俗!但愿基督,将其给还人们生命的辉煌战果,即丰厚的神慰、英勇、胆量和对胜利不可动摇的信心,倾注于你们心中!人类越为时局的愁云所困扰,越为战争的不幸所震撼,则耶稣复活的奥迹,越有穴定人心的伟力!吾人怀着这信心,以慈父情肠,给你们颁赐宗座祝福,作为上天富神恩的保证。

讲词小注
 这篇讲词发表于一九四三年复活节。当天正是义国公进会女青部成立廿五周年纪念日,故她们集体觐见教宗,并请教宗致辞。而教宗则援引圣教礼仪在复活节复咏唱的:「这是上主制定的日子,今天我们要欢欣鼓舞」一语,向她们祝贺。

 此节再度声明,何以真的公教生活,不得闭关自守,只顾救自己的灵魂而忽略社会任务。这是近代教宗文献迭次提示的一点。理由是:任何私人和团体,都不能离开社会国家而单独发展自身,都不能不「有份于该民族的生活、喜庆、愁苦、危急、和平、已往及未来」。私人和团体,既接受社会国家的恩泽,亦应社会国家负起部份的任务。人而试图独善其身,将社会任务诸罔顾,便等于违反爱德,这点已构成公教生活的严重缺陷。有这缺陷而尚以真正教信友自命,则是出卖公教!

 「能领受的,就领受吧!」,原是基督鼓励并敦请人们接童贞生活而入会修道的劝谕。教宗援引这话,号召青年男女晋发愿,专门献身于传教救人的伟大工作。诚然,在俗信友,都有传教救人的任务;因为这是基督委任教会的使命,而神职人员和修士、修女,并不代表整个教会。每位信友既都是基督妙身的肢体,便都有执行这使命的责任。但「救人灵魂,教育青年,实行博爱和至远方传教」等「活大工程」,单靠俗务身的信友,而没有专门从事服务教会的主教、司铎、修士、修女,是决难圆满执行并完成的。这在唯俗化的现代,尤其必要。不幸,就因现代的唯俗化,入会修道的圣召,特别难得。故凡负责青年教育的父兄师长,除热祈祷天主遣发更多工人外,又应灌输青年弃俗修道的志愿。而灌输这志愿的方法,便是让他们多读圣人行实和殉道志略。别以为这类史迹可能吓破青年的胆子,而取得反面的效果!青年人最神往于英雄人物;他们所以喜欢阅读什么探险记,和听讲什武侠故事,便是个证据。故教宗在本节内,曾对殉道童贞圣女们的英勇事迹,做了一个简短的描写。又因许多青年,非常讨厌现腐化与堕落的享乐生活,而向往比较清高和有作为的生活,故教宗乃发表:「贞洁令人甘愿弃绝一切,接受极其贫困的生活,而参加救主的祭献」,以乃「贞洁者担任使徒职责和社会工作」等语。

 读了本节,未免感到教宗乎过度神往于古代生活,因而疑心教宗头脑太旧,不能适时代。其实并不,这有9节作证。加之,教宗并无意赞同古代妇女的全部生活。古代妇女生活亦有不可能教会同意的许多缺陷。但除这些缺陷外,古代妇女生活,对保障青年女性的荣誉及尊严,对发扬女性料理家政的天性,则较诸现代要有利多多。

 本节内容,构成6节所讲「令人吃惊的社会现象」的诠释或描绘。犹如古代妇女生活并非全部皆好;同样,现代有关妇女生活的「社会现在」,亦不能说整个都坏。让我重复一次,这有节作作证。但这现象所以「令人吃惊」,就在于这现象虽然纠正了古代妇女生活的若干缺陷,却将「保障青年女性的荣誉及尊严」及「发扬女性料理家政的天性」两大主要优点,予以无情的摧毁,或至少置诸危殆。教宗固不愿亦不能全部否决这现象,因为这现象含有若干良好的或不坏的成份,但不得不大声疾呼,吁请人们严密注意者,是上述古代生活两大优点的遭受破坏,从而促使人们设法寻求一个维持并增进这两大优点的方案。

 「男女绝对平等」原则之所以为虚伪,就于「绝对」二字;去掉了「绝对」二字,便一变而为教会所宣扬的真理。教宗所说:「男女在人格上,固然拥有同等地位、尊严和价值,但并非在一切事上完全平等」一段话,便是此义。而男女的不同,又非由人任意杜撰的,而是「一依本性给他们指定的工作与生活领域而有异」的。本性既非人力所能更动,则男女的不同亦非「男女绝对平等」的虚伪口号,所能奈何。苏俄大革命后的妇女大解放,便是人们以暴力抑制本性的尝试。但曾几何时,由放大解放为家庭及民族所造成的惊人恶果,苏俄政府便不得不让步于本性,而改订其家庭法了。故教宗说:「本性即使能为暴力抑制于一时,但仍要复原的」。至于所谓:「为家庭及民族生活本质上不可无的特点」,是指妇女的母性及其对家政尤对子女的教育所有特殊的影响力而言。这岂是正常的家庭和民族生活可以缺乏的条件吗?

此处教宗谈到,物质文明不唯不常有碍于精神文明,而且两种文明相遇之下,二者可能相辅相成而增进双方的发展。尽人皆知,物质文明不够水准,多次是精神文明落后的原因之一;所谓「富而无骄易,贫而无怨难」,便是此义。但不幸,为了人们太过醉心于物质文明,致使其精神视线,往往不免失明。同样,现代女性生活的「新的社会现象」,虽亦能无损于好些宗教意识颇深的妇女的荣誉和尊严,但对普通妇女,尤其青年女性,则往往造成严重的危机。故主张「对这问题,目最好不必太过关心」者的意见,不能为教宗所赞同。

本节便是「新的社会现象」,如何不利于妇女,尤其青年女性的荣誉与尊严的写真。诚然,「除这些缺乏脑筋的可怜虫外,还有一些并未遭受如此重大不幸者,甚至亦有身经上述全部危险,而仍能坚决英勇,持身如玉者」;但就一般情形说,「她们多次享有的高级薪金,往往是出卖贞操和纯洁的代价」的不幸事实,则是相当普遍的。莫非对这问题,目前亦最好不必太过关心吗?「男女绝对平等」的初意,莫非不在提高女性尊严吗?何以为人如此推崇的女权运动,竟然一变而为奴女性的圈套?具见虚伪是不容轻易放过的,因为任何虚伪,要快要变成祸的!

女性尊严的基础,至少一般说来,便是为人母。而为人母的先决条件,便是结婚。不结婚的母性,是正常妇女所不能接受的。但上节所描绘的妇女,「普通不是结婚的适直人选」,连玩弄她们的男子,亦往往认为她们不配作其未来子女的母亲;同时她们自身亦可能认为婚姻乃桎梏自身的枷锁,暂时对结婚问题,付之一笑。但青春虽好,却逃不掉时流的冲击;届时人老珠黄,前途何堪设想!但愿她们则效玛达肋纳,及时回头!

至于本节所讲,为实现公教婚姻的理念,「不可或无条件,亦即公教生活及文化的戮记」便是指的贞操和夫妻信实。

  教宗在本节内以民族观念,强调家庭神圣之必须加以保卫。因为如上节所说:「民族的强大、活力及荣誉,是造端于健全而道德的家庭的」。家庭的神圣如不幸遭到蹂躏,则能殃及国命运。故教宗利用民族精绪,呼吁女青部,集中全力,维持并捍卫家庭神圣,并预防可能有损其发展的种种。而家庭神圣,亦即「家庭公教化」的主要点,则尤其是幸福婚姻不可或少的贞操。

(11)本性即使能为暴力抑制于一时,但仍要复原的(10节);其明显实例便是苏俄。但那是遭受到惊人的祸恶后才实现的。故为避免因了女性新旧生活方式的不平衡而可能上演的巨大悲剧,必须大家通力合作,先事预防,「不得一无作为,坐待本性力量及社会发展,在古代生活方式和现代极端相反的生活情形间,造成一个理想的平衡」。但所谓平衡究竟何指呢?如上所述,现代和古代女性生活方式,都各有所长,各有所短;一般脑儿拥护复古运动,并反对和否决现代的一切,不唯行不通,而且不应该。当前的首要目标,是在现代生活情形下,「保证公教家庭的神圣,保证古代公教传统认为是家庭不可或无的主要因素及固有价值,完整无损」。要这目标能以达成,则所谓新旧生活式间的平衡,便自然出现。而公教家庭神圣,和古代公教传统认为是家庭不可或无的主要因素及固有价值,无非是婚姻的绝对一夫一妻制,绝对不可拆散制,以及夫妻信誓和贞操等。但为持这些主畏因素和价值于不坠,「单在结婚时,给夫妻们讲解公教婚姻的意义及尊严等」不够,必须使「青年男女自幼便受到活泼信德的教育,及贞操与自制的良好训练」。下面几节便是专门发挥这三点的。

(12)活泼信德的第一意义,便是深入人心。现代许多信友的信德,太过皮毛与浮浅。在家里还稍稍具有信友的眉目,在社会上则其出言行事,与教外同胞一模一样,完全看不出信友的痕迹来。这固然应归罪于社会的唯俗化,但这唯俗化的真正原因,还是由于人们,尤其青年男女,自幼缺乏信德的深刻教育,致使他们失掉了教宗若望廿三世所说「心神的一致」,意即生活与信仰的融洽(见「和平于世」通谕,节:近代教宗文献论社会问题)。

(13)其次,信德应当「活泼到可以望天主,可以爱天主爱人」。这种信德的实际表现,便是热诚祈祷和恭领圣体,以及经常生活于圣宠中。别以为这些表现是不值得重视的!青年男女果真具有这些优点,则拥有若干成人的重条件。其它姑且不谈,只「经常生活于宠中」一点,便构成青年男女的一个伟大成绩和胜利!如果教会拥有这样一批青年,则上述「保证公教家庭神圣,保证古代公教传统,认为家庭不可或无的主要因素及固有价值,完整无损」的伟大目标,以及女性生活新旧方式的平衡,便不期然而全部达成。

(14)「信德如果活泼,则必然产生贞洁」。单凭上节所列举的「热诚祈祷、恭领圣体」尤其「经常生活于圣宠中」若干点,则「必然产生贞洁」一语,乃是活泼信德的当然结论。不幸,现代的普遍现象,是男女儿童一跨入少年或青年时期,便开始懒于祈祷及领受圣事。他们的这种态度,可能是他们「不经生活于圣宠中」的原由及恶果。稍有责任感的母师长等人,决不得袖手旁观,毫无作为!

至于本节所谈「应训导青年以圣洁的观念,思维新生命的秘密及来源」,乃是性教育的积极面;而所谓「绝对不看这类刊物及戏剧」,则是性教育的消极面。二者非常重。请参考专门着作。

(15)培养青年女性的自尊心,及不甘为时装所奴化的自由精神,构成保持贞洁的两个重要环节。负责教育者,万不可稍涉忽略。但怎样使青年女性,在衣着及仪表上,维持伦理原则与卫生及雅观之间的和谐,是相当不容易的工作。但具体言之,时装所追求的雅观,固无一定的标准,全看人们的审美力而定。故欲使时装不违反伦理原则,而同时又不失为雅观,以圣洁的观念,则应着手于培植公众人士健全的审美力。如果人们的审美力得到正常的发展,不致以丑恶为美丽,视庸俗作漂亮。则上述问题便可迎刃而解。但由现代一般趋势看来,人们的审美力颇难健全。故青年女性,应倍加发扬其自尊或自重心,凡不利于自荣誉的时候,应坚决拒绝服用,决不让时装和潮流,桎梏自己主子女的自由!

(16)上几节业已对青年的信德和贞洁训谏,做了扼要的说明;本节则专谈自制一点。自制便是英文所谓Self-control,这为保障人性尊严,尤其女性尊严,是非常必要的条件。孟子曰:「夫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要想得到人们的尊重,必须力戒自己作贱自己。凡不能自制者,便是自己物欲的奴隶。这种为物欲所驱使的人,便是蹂躏自身尊严者。人既不惜自侮,焉能令人不侮之。而所谓自制,便是公教信友所说克苦,亦即一般人所说牺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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