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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和平依赖你
作者:教宗保禄六世 发布时间:2007-11-26 来源:  点击:

一、
  你们迎接一九七四新年开始的人们,请再次聆听我。
  请再次地聆听我:在你们之前,我要做一个谦虚的恳求,一个强烈的恳求。自然地,和你们猜测的一样,我希望再次对你们谈论和平。
  是的,谈论和平。也许你们认为你们知道所有有关和平的一切,每个人都谈论太多关于和平的东西,也许和平这个强迫人接受的名词,引起厌烦、无聊的感觉,也许也引起害怕的感觉,因为它在好听的名字背后藏匿着一个虚幻的魔力,一个深奥的、过分沉溺于浮夸的言语,甚至是一个危险的诱惑力。历史的这一刻充满着国际冲突的武装暴动、难以平息的阶级战争、革命自由的爆发、人权和基本自由的压迫,以及世界经济动荡不安所带来的无形征兆,使得和平这个胜利的想法犹如一尊受崇拜的雕像,在此刻被摧毁。在现今的政治经验和思想中,和平被当作是一个懦弱的抽象概念,人们宁可再次选择现实主义的事实和利益,而且人类也再次被当作是一个生活在自相斗争、永远也无法解决的问题:人像是一种注定要在心中忍受兄弟斗争的动物。
  在粗略和屡次抬头的现实主义表面,我们提出的不是一个纯粹的和平概念,一个受创新和压迫经验所破坏的概念,而是一个坚忍不屈的理想主义-和平的理想主义-是进步的肯定。
  兄弟们,善心的人,聪明的人,受苦的人,请相信我们谦逊与一再重复的话,我们永不倦怠的恳求,和平是人类的理想,和平是必须的,和平是责任,和平是有益的,它不是我们固执与不合逻辑的想法,也不是一个强迫的观念和幻想,它是确定的。是的,它是一个希望:它握有文明未来的钥匙和世界命运的钥匙,是的,就是和平。
  我们相信和平是人类在自我了解和社会发展过程中的目标,我们相信在今天、新的一年、和未来,就如去年所做的一样,我们敢于声明:和平是可能的。
二、
  有人觉得和平事实上是不可能的,由于这种缄默而怀疑论的想法使得和平的稳定性以及往和平的历史发展受到危害。人们认为和平是一个很好的想法,若没有用言语表达出来,好好地整合人类的希望,那么它就是一个诗意般的梦幻和一个乌托邦的谬论,一种亢奋的药,使人乏力。让我们再次回到人类的心理和不可避免的逻辑思考,人类认为武力是重要的,他们尽量减少结合武力来平衡反对的力量,但是没有武力就无法组织社会。
  我们必须思考一下这个关键性的反对,为了澄清可能的误解:和平的结论是软弱(不只是物质上的也是道德上的),是拋弃真实的权利和公正的正义,是逃避危机与牺牲,是懦弱和苟且地屈服于别人的自大,也是默许奴役。这不是真的和平,压迫不是和平,懦弱不是和平,表面的和解与让人恐惧的和解不是和平。最近的人权宣言二十五周年庆提醒我们,真和平以人类不可触及的尊严为基础,从此衍生不可侵犯的权力与相对应的责任。
  真的,和平接受对公正法律与合法权力的服从,但它必不能和公共福利及人类道德自由的考量相左,和平也可能导致严重的牺牲:为名誉的斗争、武器的竞赛、被忽视的侮辱、和消除债务而牺牲。和平甚至会带来宽恕与和好的宽宏大量:但不会是背叛人类的尊严,不会是消耗他人合法的利益来防卫个人私利,也不会是卑鄙的方法。没有对正义的渴望,和平将不会存在,和平将不会忘记保护弱者、帮助穷人、和提高卑贱者而做的努力,和平将不会为了存在而背叛生命高尚的价值(参阅若十二:25)。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和平应该被当作乌托邦,和平的确定性不只在于存在而是在于变成什么,和平跟人的生命一样,是动态的,原则上,和平的领域延伸至道德义务的领域,也就是责任的层面。和平不只是要获得,还必须要去创造。因此,和平是,必须一直是存在于继续不断与进展的领悟过程中,我们应该进一步说:和平是可能的,唯有当它被看作是一项责任。虽然在一般情况当中可以认为和平是有益的,但并不够,更重要的是,和平必须作为良心的高尚道德目标,其当然之性来自人类共存的德性之理。
三、
  这个发现就在于我们理智发展的过程中,教导我们确切的原则,让我们不再分离,首先,它启发我们和平原始的本质:总之,和平是一个想法,它是内在的公理和灵魂的宝藏,和平必须从基本的人道精神慨念中发展出来:人道必须存在于和平,也就是自我内在的统一、一致,在存在的深处紧紧地结合。这个基本概念的不存在已经是,现在仍是大灾难的根源,这些大灾难已经摧毁了历史。认为人与人间的斗争是社会结构性的需要,这个想法不仅是哲学的错误、想像的错误,也是一个潜在和永恒的罪恶,这个罪恶反对人道精神。文明最后必须从过去的谬论中救赎出来,这谬论仍然存在且活跃着:人为狼食人。这个谬论从加音那时候就开始了,现代人必须有道德和先知的勇气,把自己从天生的残暴中解放出来,来到和平的想法中,和平本质上是自然的、必须的、必然的,也因此是可能的。所以,从今以后,我们必须思考人道精神、历史、工作、政治、文化和进步与和平间的关系。
  但是,使用这个精神的、主观的、内在的、和个人的想法会怎样?现在有许多活生生的、有效力的、和可怕的事情发生,既然它不受保护又远离这些已发生的事,那使用这个想法会是怎么样?当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悲惨经验已进入历史时,不幸地我们必须记录国与国间的精神冲突和社会上政治辩论的再次出现。今天战争和冲突的可能性远远超越-不少于-世界大战之前人心里所想的。任何观看者可以问是否看到世界正朝向比昨日更可怕的斗争前进呢?是否看到对和平有力的宣传和国际组织不足的影响力呢?当血腥和软弱的世界正从世界大战中复原时,这些国际组织成立了。世界要往何处去?没有更悲惨更可恨的斗争在酝酿吗?哎!面对如此迫切无情的理论,我们应该闭口不言,宛若置于悲惨的命运一样。
四、
  然而,不是这样的。我们也瞎了吗?我们是愚蠢的吗?不,兄弟们,我们确定我们的事业,和平的世界,一定要战胜。首先,虽然和平的计划与世俗相反,显得愚蠢,但它已经在所有领导人的思想上战胜了。我们对他们现在的智慧、精力、和能力有信心。今天没有一国的领袖希望战争,每个人都渴望一般的和平世界,它是伟大的!我们敢于劝勉各国领袖不要拒绝他们的和平计划,和平的共同计划。
  第二:虽然不显得这样,但其实引导世界的是理想并非私人的利益。假如和平的想法可以有效地赢得人心,和平就安全了,事实上,它将拯救人类。在我们的训告中不必多谈理念在今世,也就是在舆论上,有多么大的力量。今日,和平的想法是实际上领导所有人的女王,是她无法衡量的影响力组织人民和引导人民,而且是人民(活跃的舆论)驾驭统治者,至少在大范围方面是如此。
  第三:假如舆论是决定人类命运的要素,和平的命运依赖我们每个人。我们每个人以民主制度组成人民团体的一部份。民主制度以不同的形式和程度刻划各现代国家的生活。这是我们所想要说的:和平是可能的,假如人人都想要和平,人人都爱慕和平,教导并形成自己对和平未来的看法,保护和平,为和平尽力。我们每个人必须聆听我们良心内催促的吶喊:「和平也依赖你」。
  的确,个人的影响力在舆论当中是极微小的,但是它绝不会失效。和平因为人们的支持而存在,虽然这些支持是来自个人的和无名氏的,而且我们都知道舆论现象是如何形成和如何表达的:一个强烈且严厉的声明可以容易地散布开来。和平的肯定必须从个人的肯定进展到大家的和共同的肯定,它必须成为人们与人类社会的肯定,它必须转换成信服、意识型态、和行动,它必须渴望渗入新一代的思想和行动中,并且渗入世界、政治、经济、教学、未来、和文化。它必须这么做不是因为本能对逃亡的害怕,而是因为对未来历史和世界重建的创造动力;它必须这么做不是因为懦弱和利己主义,而是因为道德力量和对人类剧增的爱。和平是勇气,是智慧,是责任,最后它甚至是关心和幸福。
  这就是我们大胆向你们,我们的兄弟、掌握和平命运的世界人民、发布命令的人、有文化的人、从商的人所说的:你们必须给与你们的行为一个强力且聪明的方向,此方向朝向和平,和平需要你们,如果你们想要,你们就会成功,和平特别依赖你们。
五、
  我们在信仰和仁慈内的兄弟姊妹们,我们要维持一个更有信服力、更具强迫性的词。难道我们和提倡和平的人没有特殊的和超人的合作理由,使得他们的努力-我们共同的努力-并没有白费,以致基督与福音的至福将称呼他们与我们为「天主的子女」(参阅玛五:9) 吗?总之,我们不能够对人的良心鼓吹和平吗?谁比我们更有义务在言教和身教上当和平的导师?除非进入天主的计划且等待着祈祷所求的,否则我们如何能够支持和平事业,即人类事业的巅峰?我们对和平的传承漠不关心吗?基督也只有基督把超凡和无法表达的和平留给我们,而我们却生活在一个不知道如何给与完美和平的世界。天主的仁慈不会抗拒谦卑和爱的力量,难道我们不能用谦卑和爱的力量加强我们对和平的祈祷(参阅玛七:7等;若十四:27) ?这是一件美好的事:和平是可能的,再者,因为基督是我们的和 平(弗二:14),和平依赖我们。
  愿我们教宗和平的祝福对此是一个承诺。
一九七三年十二月八日
教宗保禄六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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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宗保禄六世
一九七三年元旦世界和平日文告
和平是可能的
一、
  肩负着指导人类存续利害关系的政治家与外交官;世界各国的代表;哲学家、科学家、文学家、工业家、工会联盟成员、军人、以及艺术家、其活动左右民族、国家、部落、阶级间的交流及人类家族间的关系的所有人;世界公民;属于成长中一辈的年青人、学生、教师、劳动者、男性与女性;你们明白探求、希望、失望、受苦等有何意义的人;贫困的人、无所寄托的人、或者为至今仍存在于世界中的憎恨、自私、不正义等牺牲者-希望你们再次听到我的声音之后,不要感到吃惊,那宛如是支配着我们并满足我们的先知预言之音,虽然微弱,但是仍是力量强大的声音。我仍不求自身利益,而为你们的辩护人,理由是我乃所有善意之人的兄弟,是任何一个疲惫至极等待帮助之人的撒玛利亚人,是所有神仆的仆人-此乃教宗的自称-是真理、自由、正义、发展与希望的仆人。迎接一九七三年,我再度与你们谈论和平。是的,关乎和平。尽管和平是再明白不过的主题,也希望你们侧耳倾听不要排拒。
二、
  我的训告如公理般的单纯:和平是可能的。异口同声之音不断向我们袭来:这是大家都明白的。事实上,这个齐呼困扰我们、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和平不单只是可能的,还是真实的。和平被认为已完成,但是我们仍不得不悲叹无数战争的牺牲者,他们所流的血,在本世纪,这个被认为达到高度进步的世纪,比过去世纪所流的血更多;最近战争及内战令人毛骨悚然的伤痕,仍旧栩栩如生地刻划在我们成熟一代的脸上;另外,新一代身上历历在目的新伤口,使我们光是想到新战争的假设性,就不寒而栗了。
  但是,智慧赢得最终的胜利;武器在武器库中沉默、生銹、成了被打败的无用道具;世界性的、真诚的各国团体保证所有人的安全与独立;国际生活现今依一致认可的条文和方法而整合,这些条文、方法透过一系列的权力、正义、各种可能的纷争,民族与民族间持续且真诚的对谈,以及共同利益的牵连所造成的人与人间的团结,而致力于立即解决问题。和平是基于今日的文明而来的。我们被告知,不要因为和平的问题而扰乱了和平,我们人类有很多不得不处理的新的与特别的问题:和平是一个事实、是牢固的;和平是毋庸置疑的。
  真的是这样吗?我们期望它真的如此。
  但是,不久,来自和平代言人、战胜一切矛盾现实的胜利之声,却变得愈来愈胆小、愈来愈不确定,并且认为真实不幸的情况到处都存在,战争仍旧粗野地持续肆虐。可惜的是,这些并非是被埋藏于历史尘砂中的战争,而是今日于此所引发的战争;这些不是随时光流逝的插曲,而是不管多少年也会持续着的战争;这不是表面上骚动的问题,因为这些战争不论在武装整备的军队上,或非武装的民间群众上,都是很沉重的负荷;再者,这些战争也不易解决,使尽所有协商、调停本事的结果,也无济于事;也不是世界的全面性平衡没有遭到破坏,因为这些战争产生了持续有增无减的量,损伤了威信,和不容宽恕的复仇心态以及地域性、有计划的无秩序。这些战争并非像是随着时间就可以解决而将之视若无睹即可的,那是因为战争的毒素一点一滴的渗透人心,同时腐蚀博爱思想,传染年轻的一代,并且伴随着致命之复仇念头的遗传性。暴力再度流行,甚至披上正义之衣。暴力受到一切背叛恶行之要因的教唆,各种懦弱、榨取以及共谋的诡计的教唆,而成为一种生存方式,最后变成全面武装的世
界末日鬼怪,以前所未有残忍的破坏手段呈现它自己。集体的自私再度复苏于家庭、社会、部落、民族、和种族,犯罪不再是可怕的行为,致命的残暴被宣布为合法的,如同可恨的外科手术,民族大屠杀被视为解决问题而来的怪物。并且,在这所有恐怖景象的背后,巨大的兵器产业透过冷酷、无误的算计而成长,伴随着渴望再生产的市场,如此,政治便再度持续其难以拋舍的力量。
三、
  那么和平变得如何呢?
  是的!和平如何?和平被认为在某些程度上可以与世界极为不利的条件同等生存,甚至在最前线的战壕中、交战中的缓和期,或者在所有正常秩序的废墟间,那儿存在着安静的角落、安静的瞬间。和平因直接顺应这些情况,并以其生存之道而繁荣。但是,这果真可以说是残存的活力吗?是真和平、人类的理想吗?是人类复原、抵抗极佳的能力吗?是解决人类对秩序和正义之渴望的不顾一切的乐观主义吗?难道我们应冠以和平冒牌之名吗?「他们称那无人状态为和平」(塔西柁),亦或者应该对于休战、放下武器、无法撤消的自大权力的行使、以暴力、恐惧为基础的表面秩序、敌对武力的暂时平衡、或权力竞争僵持而紧张的能力试验上,个别冠以和平之名吗?如果这样的话,倒不如说是历史上极为常见且难以避免的伪善行为要来得好吧!的确,很多事情可以在不安定、不公正的情况下祥和地繁荣起来的,机会主义者言道我们必须实际,唯一可能的和平类型是:妥协、脆弱的和部份的和解。他们说人类无法获得更好的和平。
  如此,在二十世纪的末端,人类只能满足于外交上的平衡与某种利益竞争调整的平衡,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期待了吗?
  我们承认一个完美与安定的秩序和谐,亦即人与人间绝对性与决定性的和平-尽管人类朝着普遍性高层次的文明进展-只是一个梦想,不是空有的,而是未实现的;一个理想,并非不真实而是仍要被了解。这是因为历史的潮流中,所有的事物都在改变之故,再者,人类的完美也不是只有一个含义,而且并不固定。人类之热情不死,自私乃由于无法从人心完全拔除的劣根所造成的,所有人心理上的恶,有其存在理由的形式与力量,那是作为理想事物之原理的行径。正因为这个理由,我们受迫于一个致命性的疑问:和平真的可能吗?并且在某些人的脑中,这个疑问变相为不幸的确实性:和平是不可能的。
  一个新的、从古就有的人类学抬头了:人类生来就是要对抗彼此:人为狼食人。战争是无可避免的,军备竞赛-要如何避免呢?这在基本的政治上是必要的。更明确地说是一种国际经济的法则,是名誉的问题。先是剑,然后才是犁,这种确信似乎盛行于每个地方,甚至是急于挤身于现代文明的发展中国家,他们为基本生活需求中必要的资源而作出巨大的牺牲,如削减食物、医疗、教育、道路建设、住宅,甚至还牺牲了经济和政治上真正的独立,以致于他们可以武装起来强加恐惧及奴役于邻友身上,不顾及友谊、合作、共同福祉,只以侵略及战争表现出残酷的优越感。许多人都相信并说和平不管在理想上或者现实上都是不可能的。
四、
  相反地,以下是我的训告,同时也是你们善心之人及全人类的训告,那就是,和平是可能的,和平必须是可能的。
  是的,因为此一讯息来自于两次世界大战的战场及其他最近血染大地的武装冲突事件。这是在过去几场冲突中阵亡士兵及牺牲者所发出神秘且吓人的声音;那是无数军人公墓中的坟墓及不知名士兵的纪念碑所发出的可怜呻吟声:和平,和平,而非战争。和平才是人类社会的必要条件及未来发展的结果。
  是的,因为和平战胜了反对的意识型态。总之,和平是心里的一种状态。最后,和平宛如一个合理的人类需求,渗入许多人的心中,特别是年青人的心中,他们说生活在没有怨恨和没有杀戮中是必须可能的。一个新的及普遍的教育学逐渐地获得权势-那就是和平的教育学。
  是的,因为文明智慧的成熟说明了以下显而易见的事实:就解除人类之间的敌对关系而言,与其寻求盲目和屠杀的武力,以这种违反理性的野蛮作法作为解决之道,我们应该建立新的组织,让协商、正义、权利得以表达出来,成为规范国际关系严格且和平的法律。这些组织当中,首先便是联合国的创立。新的人道主义支持着这些组织,尊敬它们,一个崇高的使命感连结着它们之中的成员。积极且普世的希望将这些制度视为促进国际秩序、团结及手足之情的手段。在这些组织当中,和平找到生存的空间及活动的空间。
  是的,因为在这些组织当中,和平再次找到其根本的特征,对和平错误的想法会让人忘记这些特征,所以我们重申和平是可能的。和平是建立在理性的盘石上,而非感情的基础上,它是慷慨的而非利己的。由于人类需要公然且平等的权利,这些需要要求和平有新颖且更适切的表达方式,所以和平必不是无力气与被动的,而是动态的、积极的、与进展的。和平不可以是微弱的、没有效力的、卑屈的,而是要在维护它的道德理性上和各国强力的支持下,显得强而有力。接着产生一个极重要的且微妙的问题:万一这些提倡和平、保护和平的现代组织无法胜任它们特有的功用,那么世界的命运将会如何?万一这些组织的无效率使人类心中产生幻灭感,那么和平连同文明的进步将一起被击溃。和平是可能的,这样的希望及信心,刚开始会被疑虑,其次是轻视、不相信,最后遭到拒绝而被扼杀掉!如果真是如此,世界面临的将是怎样的一个末日?光想到这样的毁灭,就忍不住退缩了起来。必须在下列两点补充的说明中再次重申和平是可能的这基本的宣言:
五、
  假如真心地希望和平,和平是可能的;假如和平是可能的,和平是一份义务。
  这包括发现某种道德力量来积极地解决和平的问题是有必要的。和平的勇气-就像我们在另一种场合说的一样-是必须的,高素质的勇气:不是野蛮的武力,而是爱。我们重申:每个人都是我兄弟;没有新的正义就没有和平。
  有力量有良心的人,透过合作,你们有权力和义务建立并保护和平;特别是你们这些领导人和人民的导师:如果你们听到这份真诚的文告的回响,让它得以和平是可能的这个新的肯定进入你们的心中,强化你们的良心。应有智慧把注意力专注在这个矛盾的确信上,为它奉献你们的精力,不管任何事,信任它,用你们的说服力让它成为舆论中的主题,这不是为了让年青人的灵魂变得懦弱,而是强化他们,让他们更为人道与感性。未来的世纪里,在真理、正义、爱、和自由中建立和平;一九七三年的开始,以接受和平的事实来证明它的可能性,这就是我们前任教宗若望保禄二十三世在他的「和平于世」通谕中所提出的计划,今年四月就是这份通谕发布的第十周年。十年前,我们怀着敬意和谢意聆听他如父亲般的声音,所以我们相信记忆中他为世界点燃的火焰,将强化人心,为和平做出新的及更坚定的决定。
  我们与你们同在。
六、
  你们圣而公教会的兄弟子女们,你们在基督信仰中与我们合一的人,我们再次邀请你们思考和平的可能性,我们这样做,表示和平这样的思考可以更加深入:藉由人类学真实的知识,人类学中,历史和人心善与恶不可思议的原因告诉我们为什么和平总是一个公开的问题,总是受到悲观解决方法的威胁,同时也受到义务和希望能妥善解决的鼓励。虽然善性隐藏起来摇摆不定,我们相信它真正存在且无远弗届,善性我们称为天道,主宰人类的命运;我们知道在历史的救赎中,人类每一次的情况都奇异地、惊人地被扭转了(参阅罗八:28);在我们的记忆中深刻山中圣训的第七端真福:「缔造和平的人是有福的,因为他们要称为天主的子女」(玛五:9);我们听到圣诞节对善心人的和平宣言(参阅路二:14),注入在无法欺骗的希望中(参阅罗五:5);和平在我们的唇上和心上,是一份源于圣神的礼物、问候、和圣经的希望,因为我们拥有和平的秘密和永久的根源,那就是「基督是我们的和平」(弗二:14)。如果和平存在基督内并且经由基督,那么对人类而言,人与人间的和平是可能的。
  我们不允许和平的想法消失,也不允许和平的希望、渴望、和经验消失,让我们在各种层次上,更新人类心中对和平的渴望:在良心的最圣处,在家庭的生活中,在社会冲突的辩证中,在阶级与阶级、国家与国家的关系中,在对自动自发和插着和平旗帜的国际组织的支持中。让我们宣扬友谊,邻友真实之爱,正义,和基督教的宽恕,让和平变成可能;和平在哪儿被丢出去,我们就为它开一扇门,藉由诚恳的沟通把它引至一个诚挚与正向的结果;只要不触犯任何慷慨之人的尊严,我们不要拒绝任何的牺牲,让和平更迅速、更诚心、也更持久。
  对于今日似乎会造成历史残酷事实的悲剧性及无法克服的矛盾,对于侵略武力的吸引力,对于攻击无辜者永无止境的暴力,对于致力投机于战争这种大事业及压榨并奴隶弱势国家背后所隐藏的陷阱,最后,对于深深困扰我们的痛苦问题:人与人之间的和平是可能的吗?真和平?-对于这样的一个问题,我们心中涌现着信仰及强烈的爱,简单却又胜利的回答:是的,和平是可能的,这样的回答激励着我们本着对人类牺牲、真诚、及锲而不舍的爱去成为一位和平的工作者。
  让这成为我们答覆的回响,以耶稣基督之名,赐与它祝福与希望:是的!
一九七二年十二月八日
教宗保禄六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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